大概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王輔臣才開始掌握掌握兵權,訓練騎兵。
但是他麾下的將領大多是從其他地方抽調過來的,根本沒有一個人是他的親信。
而他麾下的三千余騎兵,直到1655年才初具規模。
真正跟隨他的時間不過兩三年而已,而且人事調動以及糧餉也不歸他所有。
所以這里面能夠真正為他死戰的人寥寥無幾。
再加上王輔臣雖然本領高強,但是九易其主的他非常的惜命。
在遇到張勝的時候,先是怯戰,而后分兵,不愿意拼命。
最后的結果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至于他個人的武藝,他的戰馬都被射翻還能咋滴
要是王輔臣都落馬了,駕前精銳一擁而上還不能收拾他,那王輔臣就不是王輔臣,而是綠巨人了。
所以王輔臣雖然死的憋屈,但是也就那樣。
世事無常,孫國主和李自成這樣的大人物,還不是死的冤枉
孫國主死的稀里糊涂,李自成直接被民團叉死。
王輔臣其實也不算太冤。
當然如果他要是像歷史上一樣,掌兵十幾年,從小年輕中提拔培養出自己的班底,那倒不至于死的這么憋屈。
但是歷史沒有如果,本領甚至比他還強的張勝,連李定國和孔有德都被鋼懵了的絕世猛人,最后還不是被李成爵暗算,無比憋屈地在昆明被凌遲處死了
孫可望微微感慨了一聲。
“梁誠啊,世事無常,說不定孤要是一時失手,不僅自己,就連張勝、張虎還有你們這些親信,都會死得比王輔臣還憋屈啊”
“國主,怎么會呢”梁誠不信道“這天下,誰能拿我們駕前軍有什么辦法”
孫可望聞言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死在自己人手里是駕前諸將的悲哀,不過好在他終究是把這些人從南明的漩渦中帶出來了。
就算在戰死在湖南,也遠遠比歷史上,在昆明被當成亂臣賊子,千刀萬剮要強無數倍
原來的歷史上,張勝等人慘死,而王輔臣這個九易其主的豎子卻威名遠揚
世人只知道攪動風云的活呂布王輔臣,誰能知道曾經兩度創造神話的張勝
現在倒好,九易其主的王輔臣慘死了,一生未易其主的張勝終于可以威名遠揚,名垂青史了
這雖然在孫可望的意料之外,卻是最應該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四月初七日,孫可望和多尼的前鋒之戰,驚動天下。
張勝率驍騎鎮的八千鐵騎,在四大游擊營的配合下大勝清軍
王輔臣部的三千騎兵損失大半,僅有不到千人逃回。
巴思漢的四千滿蒙騎兵,損失高達一千五百余人。
駕前軍共殲滅清軍騎兵三千六百余人,斬總兵王輔臣,副都統阿代善,以及十余名綠營將領,八名八旗將佐。
此戰鼓舞了大西軍的士氣,給了多尼大軍當頭一棒。
而這場大勝,也在孫可望的推動下,迅速傳遍大江南北,掀起了無盡的波瀾。
武昌城外,被革職的張長庚在努力地督促著民夫加固武昌城防。
他雖然丟失了湖南但是由于跳水跳得好,咱大清倒是沒怎么為難他,只是革了職了事。
而湖廣局勢危急,張長庚雖然貪了幾十萬兩,可是卻是咱大清有名的清官。
畢竟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
這句話雖然諷刺,但其實卻是咱大清的清官標準。
因為一個知府三年只貪十萬,這要是不是清官,咱大清也就沒什么清官了。
所以張長庚身為湖廣巡撫,干了這么多年,又有大批經費經手。
卻只拿了幾十萬,顯然是大清官員的楷模。
畢竟咱大明的丁魁楚靠著一個廣東,在三年的時間內都能存下精金八十余萬,珍珠金寶番貨十倍以上,算上不動產都按千萬計算了。
所以素有清官之稱,又有能力的張長庚雖然被革職了,但是由于湖廣危急,在安南將軍達素和湖廣總督李蔭祖支持下,依舊在督辦一些政務。
“巡撫大人,江水中又有木牌”一名幕僚稟告道。
“快去打撈”張長庚一聲令下,就有水手撲入了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