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可望自信道“至于達素的水師,孤可從兩廣征調水師好手萬人,就算我軍水師戰船匱乏,孤也有一策可大破韃子水師”
多尼就在自己眼前,他的這條命自己救得救,不救也得救。
“王爺,為了大清你就燒一下吧。”羅可鐸再次勸說道。
把他救活頂罪背鍋后也不怕他翻身來報復自己。
“誰敢上藥,我必殺誰”多尼咬牙道。
“國主,不如我等十萬駕前銳士直取貴陽,拿下云貴如何”張虎拱手開口道。
殺得十有八九也是他,要是他沒了搞不好順治泄憤就要泄到自己的頭上來了。
駕前軍的將領本就心高氣傲,而今清軍的主力又已經被擊敗。
去打江南的幾萬綠營和那四千八旗兵,劉天秀等人根本不會擔心自己打不贏。
自己的駕前軍能夠有如此戰果已經是不易了,再追上去也撈不著什么好了。
錢糧這種東西江南又不缺,駕前軍不要后路能怎么樣
現在正是滿清最虛弱的時候,就他們在江南的那兩萬披甲。
羅可鐸聞著焦味,看著多尼的傷口詢問道。
“陜甘乃天下精兵產地,江南則是天下錢糧產地”
多尼不斷地咳嗽,不停地搖頭。
“而且十幾萬人若是乘船東下,只怕會被韃子的水師阻攔啊”劉玄初擔憂道。
在這片地區他們足足生活了十年,哪怕對于陜甘老人來說,這里都是他們的第二家鄉。
更何況去云南還得和吳三桂死磕,孫國主可不愿意讓滿清得了便宜。
武岡城內,劉玄初念出了此戰的物資繳獲。
“稟告國主,我軍已經收復了沅州,前后繳獲了馬騾兩萬八千一百五十七匹,完整盔甲一萬八千九百三十副,鳥槍一萬三千六百桿紅衣炮八十七門,糧草二十五萬余石,其余物資不可計數”
更何況昔日的江南大起義,雖然聲勢浩大。
就算他們愿意,底層的老百姓還不愿意呢
“可是國主,達素在武昌秣兵歷馬,整頓水師,我軍要是不拿下武昌,不僅后路被斷。”
“好吧,等到來武岡,我一定會找最好的郎中來給你醫治,說不定王爺以后還能用。”羅可鐸寬慰道。
多尼聞言悲憤無比,自己的那玩意能燒一下嗎
這一天不少清軍敗兵也紛紛抵達武岡。
而與此同時駕前軍和大順軍的追擊部隊也拿下了清軍的大營和紫陽關,出現在武岡城外。
多尼是信郡王,自己也是平郡王。
只見他臉色蒼白,嘴唇直接咬出了血。
多尼不能死,其他人怕多尼。
“以國主之能,年之后,縱使百萬之眾,又有何難”湖廣總督吳逢圣也贊同道。
云貴二字對于駕前軍來說是永遠無法忘卻了。
磨盤山和寶慶兩敗,順治拿他泄憤的可能性最大,說不定連人頭都保不住。
“和江南相比,咱們的云貴老家現在已經是狼藉一片了。”
要是手腳說不定多尼咬咬牙也就認了,可那玩意自己要是燒了那還是男人嗎
“還愣著干什么,快給王爺上藥”羅可鐸再次開口。
這名清軍將領剛經歷了生死搏殺,又眼見多尼血流不止。
“國主所言甚是,正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國主昔日以云貴之地便可養兵三十萬。”
一股焦味從多尼的身上傳出,八旗眾人紛紛不忍直視,只覺得自己胯下一痛
“王爺,忍住了,燒一下就好”羅可鐸開口勸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