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不如李定國的孫可望也肯定打不贏滿清主力。
所以局勢已經無望了。
“牧齋,話雖如此,可夔東之兵在湖廣,李來亨和孫可望聯手未必不能勝了多尼。”
“況且廣西和夔東還在王師手中,就算他們敗了也未必不能周旋幾年,待大木重整旗鼓再來江南”
柳如是勸說道“你保重身體,將來才能聯絡江南義士,為王師收復江南。”
錢謙益聞言思索許久,隨后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河東君言之有理,夔東、廣西、金廈還在,晉王也在云南邊境,局勢未必不會好轉。”
話音未落,他緩緩地拿起了筷子。
而柳如是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錢謙益不止是對她,他整個江南都非常重要。
要不是有這位老宗伯主持,整個江南的復明義士只怕會變成一盤散沙。
更何況西南和東南的兩大抗清勢力還得他這位老宗伯從中聯絡呢。
當天夜里,南京文武們一個個地酒醉如泥,而錢謙益則是勉強吃下一些飯菜后草草地睡去。
深夜之中,一支龐大的艦隊迅疾而下。
一夜之間幾乎是急趨了百里來到了南京水面。
天色微微發白,孫可望舉起了手中的望遠鏡看著浩大的南京城嘴角一笑。
“戰船炮擊清軍水師營寨。”
“其余各船在石灰山腳登陸。”
話音未落,孫可望的旗艦瞬間忙碌了起來。
一顆顆紅衣炮彈裝填進了炮膛。
轟轟轟
三門紅衣炮發出了怒吼,三聲炮響打破了南京城的平靜也發出了進攻的命令。
“開炮,轟光清軍的戰船”
另一艘戰船上,陳奇策一聲令下。
上百艘西軍戰船發出了怒吼,無數炮彈像雨點一樣驟然地砸向清軍的水寨。
由于武昌大戰中,西軍特攻隊炸得武昌水師魂飛魄散。
所以不少清軍戰船投降,經此一戰西軍的水師力量不減反增,達到了上百艘戰船的數量。
與此同時張煌言部的水師戰船也朝著清軍的水寨發出了怒吼。
一時間原本臨時組建用于攔截張煌言東下的江寧水師中,炮火連天。
無數清軍戰船白白地中彈,沉沒在水寨之中。
“敵襲敵襲”水寨之中一名名清軍水兵驚慌失措。
“提督大人呢”一名清軍游擊慌忙沖進大帳詢問道。
“昨天城中辦慶功宴,提督大人去喝酒去了。”
“總兵大人呢”
“昨天城中辦慶功宴,總兵大人去喝酒去了。”
“副將大人呢”
“昨天”
“好了”這名清軍游擊咬牙道“參將大人呢”
“昨天”
這名清軍游擊聞言啞口無言。
原本他們這支水師是由管效忠親自督辦準備攔截張煌言東下的。
可尼瑪一個慶功宴開了好幾天了還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