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孫國主對這些鐵桿漢奸也沒什么好印象,況且以他老人家如今的實力,就算滿清督撫的全力抵抗也無濟于事。
所以對付這些惡貫滿盈的鐵桿漢奸們,能出多少重拳就出多少重拳。
等一統天下后,再搞上一場大清洗。
免得到時候除惡務盡,讓這些人的后代們給他們翻了案。
“王爺說得對,對于這種鐵桿漢奸,既然他抵抗到了最后,那就送他們去陰曹地府跟那些死了的韃子見面吧”張虎陰森森地一笑,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不錯,本王正有此意”馮雙禮大喝一聲。
“來人啊,把張朝璘和他的親信們拖下去,凌遲處死,挫骨揚灰”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一眾親信面如死灰,嚇得屁滾尿流,連忙求饒。
“馮雙禮,他日你必會自食惡果”張朝璘怒罵一聲,嚎啕大哭了起來。
他恨,他悔,他不甘啊
他恨孫可望,他恨馮雙禮,但是他最恨董衛國啊
要不是遇上了孫國主這個天殺的,他張朝璘怎會如此
這也就罷,要不是董衛國這個無恥之人,竟然叛變了大清。
他張朝璘又怎會沒有投降的資格,活命的希望
除此之外,張朝璘也悔了。
要是早點想清關節,做通自己的思想工作。
他又怎么會后發而被人制,成為了董衛國的前程。
最后他不甘了,他堂堂的江西巡撫,一省大員,又不是執意要給滿清陪葬。
怎么能落得個這樣的下場呢
“天意,天意,這是天意啊”張朝璘突然大笑了起來,笑聲中盡是悲涼。
幾名衛士拉起了他,把這位督撫大員拖出了大堂。
當天下午,在夕陽中,張朝璘被凌遲處死。
第二天,馮雙禮和張虎經過商議后。
決定由他親自帶主力繼續西上,和鄭國的后軍在武昌會師,全力打通至關重要的長江航道。
將孫國主的統治區連成一片。
而張虎則率軍南下鄱陽湖,以投誠綠營兵為輔,攻占南昌,隨后收取江西全境。
繼而西連湖南,南接廣東,擴大大西軍的戰略縱使。
與此同時,馮雙禮還令總兵李順帶領一協精兵從九江北上,收編英霍山區的各大山寨,理順長江航道兩岸。
從十月開始,五鎮駕前軍兵分三分三路,開始以九江為基地,西進、北上、南下,迅速擴大占領區。
馮雙禮帶了四鎮兵馬到安慶,而張虎原本在安慶是有兩鎮兵馬的。
可是安慶事關重大,又接連皖南和皖北。
所以西征軍只有五鎮兵馬。
可是就是區區五鎮兵馬,長江兩岸和江西大地的清軍在他們的面前都沒有抵抗之力。
馮雙禮帶著兩個半鎮的兵力,自九江水路并進,瑞昌、富池鎮、廣濟縣等地紛紛落入他的手中。
十月十七日,馮雙禮抵達黃州府,黃州知府不愿意為滿清陪葬,舉城來降。
五天后馮雙禮抵達武昌,和圍城的鄭國、王愛秀、譚弘、譚詣等人會師,全面打通了長江航道。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武昌的達素依舊在堅守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