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頭揮了揮手。
剎那間,駕前軍的鐵騎打著火把迅速向前逼近。
“公爺,你要干什么”孔興燮嚇得往后退了退。
孔府的家奴和仆人們則拿著刀槍棍棒,戰戰兢兢地守著大門。
張勝冷冷地掃視了一眼,然后走到了孔興燮的面前。
啪的一聲,一個大逼兜甩出,打得孔興燮暈頭轉向。
“老爺”孔府的管家大驚之色,連忙招呼孔府的家丁上前。
但是在張勝面前這些為惡曲阜的家奴們卻一個個地雙腿顫抖。
在西營鐵騎的注視下根本不敢放肆。
“他媽的,一群廢物,就這么一群歪瓜裂棗,老子真不知你們這個孔府是怎么活到現在的。”張勝罵罵咧咧道。
孔府的這些家丁還不如那些見到駕前軍就跑的綠營兵呢。
就這么一幫貨,張勝都懶得說什么了。
“來人吧,把孔府抄了,抵抗者殺無赦”張勝緩緩開口。
大批西營的豺狼虎豹兩眼放光,迅速殺入孔府。
“快,快擋住他們”孔興燮口吐鮮血,悲憤道。
“上,你們快上啊”管家攙扶著孔興燮悲憤道。
幾名忠心的孔府家奴拿著彎刀鼓起勇氣,大吼著撲上了駕前軍。
咻的幾聲,還未下馬的騎兵們隨手放了幾箭。
鮮血出現在孔府門口。
“來人,把衍圣公帶下去,好生看管。”
張勝淡淡道“再通知全城百姓,明日來孔府大門前領錢糧。”
“是”幾名虎背熊腰的衛士瞬間就來到了孔興燮,一拳頭打翻了管家,將孔興燮控制住。
“張勝,我孔府乃是圣人之后,你動了我們,就是在和天下人為敵”孔興燮破口大罵道。
“切。”張勝不屑道“一群金來降金,蒙來降蒙的軟骨頭,就你們如何能夠代表天下人”
“老子可從來沒聽說過一群留著鼠尾巴的狗東西還能代表天下人”
“來人啊,給我拖下去”
一群西營精兵在深夜著拖著孔興燮離開了孔府。
“張勝,你不得好死”孔興燮不斷地掙扎,看著被蜂擁而入的孔府悲憤無比。
突然一名張勝的衛士不耐煩了,抬手就是一拳。
打得孔興燮眼冒金花,紅的,白的,都從鼻子中流了出來,頓時成為了死狗一條。
“媽的,這么不禁打,還叫得這么大聲干什么”這名衛士罵道。
孔府之內,大批駕前軍在軍官的組織下翻箱倒柜,一箱箱金銀搬入了大堂之中。
張勝在親信們的簇擁下走進了大堂。
一眼就看到了孔子和他的七十二包衣的畫像。
“這是孔圣”郭有名張大著嘴巴,滿臉地不可置信。
這孔圣天下聞言,畫像郭有名也見過不少。
可是這留著辮子的孔圣畫像他還真不沒見。
還不止如此,大堂之中不僅有孔圣畫像,而且還有雕像。
留著辮子的孔圣雕像真可謂栩栩如生。
“媽的,一群丟人現眼的玩意。”張勝碎了一口。
被孔興燮這幫人的無恥給驚住了。
“公爺,孔府中還有關帝、佛祖的雕像,也是留了辮子了。”一名將領哭笑不得道。
“我勒個去,連關帝都不放過,本公爺也是小看這幫人。”張勝打了一個寒顫。
孔府里的這種場景,連他這位殺人如麻的西營悍將都不寒而栗。
“公爺,要不然一把火把這些玩意都燒了吧,顯得丟人現眼。”參將盧云建議道。
“火燒孔府”張勝聞言有了一絲心動,不過他還是揮了揮手。
“這事以后再說,咱們拿了錢糧北伐就是了,等以后看國主怎么對待孔興燮。”
伴隨著抄家的動作,黎明漸漸升起。
經過了一夜的查抄,孔府的家產初步清點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