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甲板上的一個修士接住儲物袋,他揚了揚手里的儲物袋笑聲爽朗道,“小姑娘,你這脾氣對胃口”
宋以枝彎著桃花眸,隨后揚手丟出去一個儲物袋,“請你們喝酒”
“見者有份”其他船只上的人喊起來了。
宋以枝扮了個鬼臉,“沒有沒有”
“沒有我們可要過來搶了”一個修士故意恐嚇一句,但那樣子哪有要搶的架勢。
宋以枝轉頭和容月淵說道,“快走”
容月淵應了一聲,而后駕駛著云舟離開。
“諸位,我們先走一步了”宋以枝清脆帶笑的聲音如銀鈴一般飄到那些人耳朵里。
看著云舟一下子就竄出去,那些圍觀的人七嘴八舌交談起來。
這小姑娘肆意又明媚,能有這個脾氣,必定是家里嬌寵著長大。
還有,這云舟是停在了藍家的專屬泊位上,這小姑娘出身肯定是非富即貴,肆意明媚又落落大方,可真討喜,就是不知道是哪處的大小姐。
云舟將一眾船只甩在身后,四周乍然空曠安靜了起來。
堪堪升起的太陽在海面上灑下了一層金紗,金紗隨著海面輕輕晃動,波光粼粼,遠遠看去瑰麗又恢宏。
“好漂亮啊”
“真美啊”
一行人趴在欄桿上眺望著一望無際的海面,臉上滿是對大自然景色的驚嘆。
拋去先前的事情,這一趟出海之行真的沒有白來
這樣的美景,是陸地上沒有的。
宋以枝看了一會兒美景,隨后抬頭看向身邊人。
不知何時,容月淵將幻術收了。
身邊的男人一身淺藍色的廣袖長袍,一頭墨發用玉冠整整齊齊束起,全部束起的墨發讓他看上去冷感十足,矜貴疏離。
宋以枝一抬頭就望進了那雙深邃溫柔的眼眸里,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只有自己的倒影。
那一瞬,宋以枝竟有一種自己是容月淵全世界的錯覺。
這種認知讓宋以枝有些羞赧乃至是無措。
宋以枝目光飄忽了一下,她小聲咕噥了一句,“看我做什么看風景啊,海面上的日出多美啊。”
知道宋以枝有點害羞,容月淵微微移開目光看向海面,“還好。”
在他眼里,這壯闊的日出還是比不上身邊人的一顰一笑。
比起看風景,他還是想多看看自家夫人。
宋以枝鼓了鼓腮,隨后認真的看著海上的日出。
自己不是沒有看過日出,以前只覺得無趣,如今竟覺得有些好看了。
“容月淵。”宋以枝忽然小聲喊了一聲。
容月淵應了一聲,隨即微微彎腰拉進兩人的距離,溫柔詢問,“怎么了”
宋以枝微微仰起頭小聲開口,“我忽然明白了,風景都是那樣,重要的是在我身邊陪我看風景的人是誰。”
容月淵一怔。
宋以枝怔愣住的容月淵,眼里浮上幾分不懷好意。
下一秒,宋以枝微微傾身,紅唇貼上了男人的唇角輕輕一吻,一觸即逝。
唇角一閃而逝的溫熱觸感讓容月淵呆如木頭。
剛剛發生了什么
宋以枝看著呆愣住的容月淵,唇角上揚。
為什么覺得容月淵也很好欺負呢
想到這,宋以枝彎了彎眼睛,她準備去找藍若茗交流一下心得。
宋以枝腳步輕盈的離開,徒留下尚未回神的容月淵。
容月淵迅速回神想要去抓宋以枝,奈何宋以枝更快一步先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