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月淵看向宋以枝的目光帶著幾分控訴。
宋以枝將元胥和玉錦蛇塞到鳳鐲里,然后一臉不為所動,“以現在的恢復情況,到宗門大會的時候你肯定能恢復如初。”
容月淵放下杯子,伸手將宋以枝拉到跟前,很是認真的開口說道,“枝枝,你不能這樣。”
“我能。”宋以枝一臉認真的開口。
在容月淵的凝視下,宋以枝展開手臂,“你看看我這小身板,你忍心嗎你舍得嗎”
被問的說不出話的容月淵只好用目光控訴著自家鐵石心腸的妻子。
“再說了,咱們修道之人要清心寡欲一心向道。”說著,宋以枝抬手拍了拍容月淵的肩膀,“重欲不好。”
容月淵伸手拉住宋以枝的胳膊,“枝枝,先不說我是劍修不是佛修并不需要六根清凈,就說重欲,誰家重欲之人吃一次素半個月”
“”這下,宋以枝被容月淵問的啞口無言了。
片刻,宋以枝認真開口反駁道,“哪有半個月,十天都不到好吧”
看著神氣起來的小姑娘,容月淵點了點頭,“但這和你污蔑我重欲有什么關系”
“”宋以枝放下茶杯伸手捧著容月淵的臉,像是研究什么一樣,“五長老你真的寡言嗎”
為什么在自己面前他能把三句話就噎住自己呢
“分人。”容月淵好脾氣的任由宋以枝揉捏自己的臉。
宋以枝“哦”了聲,然后收回手準備去睡覺。
容月淵準備去打坐。
宋以枝忽然轉身,看著走向蒲團的男人,她彎了彎眼睛有些狡黠,“五長老你不休息嗎”
容月淵抬頭看去,見宋以枝眼里毫不遮掩的戲謔后才反應過來。
這個壞丫頭。
次日。
只睡了半宿的宋以枝一大早就被敲門聲吵醒了。
宋以枝磨磨蹭蹭的爬起來,睡眼惺忪的扯過旁邊的衣服往身上套,磨牙的聲音傳出去,“你們最好有事。”
“真有急事”魏靈急迫的聲音響起。
聞言,宋以枝迅速地穿好衣裙,然后扯過擔在架子上的外衫披上往外走。
已經清醒的容月淵側頭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到自家妻子揚起自己的外衫往身上套,他正要提醒一句時,宋以枝已經往外走了。
等宋以枝走到門口抬手開門時,長出一截的袖子讓她才反應過來,自己穿錯外衫了。
宋以枝一把打開門,看著門口一臉焦急的魏靈和沈箏,開口詢問,“發生什么事了”
魏靈急聲道,“褚河和百里亓出事了跟我來”說著,魏靈一把扯過宋以枝就往外面跑去。
宋以枝被拽的一個踉蹌,走之前還不忘揮手將屋門關上。
看著披頭散發的宋以枝,沈箏趕緊給宋以枝給了去塵訣,然后又捏訣幫她綰好發髻帶上簪釵。
“今天早上褚河和百里亓打算出去逛逛早市,他們剛出去就遇上莫家,莫家主是個化神后期,他看出來百里亓是人偶,直接對百里亓出手,褚河去阻攔也被他重傷,等北仙月和藍少主他們趕過去的時候,褚河和百里亓已經被莫家主挾持了。”
魏靈拽著宋以枝一邊跑一邊說。
大門口。
魏靈拽著宋以枝狂奔而來的時候,藍家和北仙月一行人正在和莫家人對峙。
宋以枝看著半死不活的褚河和百里亓,從魏靈手里掙出自己的手腕。
下一秒,宋以枝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
魏靈轉頭一看就發現身邊空了。
宋以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