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枝看著大變樣的沈以平,開口說,“我不辛苦,辛苦的應該是哥哥。”
看哥哥這幅樣子,回到長秋宗后也是經歷頗多。
沈卜走上來拍了拍自家兒子的肩膀,開口和宋以枝說,“原本七年前該舉辦一個宴會向天下人告知他的身份,但他說要等你回來。”
在這件事上自己已經勸了以平很多次,畢竟晚一日舉辦那個宴會,各種亂七八糟議論以平的聲音就不會停下來。
奈何以平這個倔驢就是不舉辦,他一定要等著枝枝回來才肯舉辦。
至于自己擔心的流言蜚語只能說白擔心了
這一點讓沈卜頗為欣慰。
許是以平見過枝枝的脾性之后又常和以衡混在一處,原本怯懦的青年如今也變得有鋒芒了。
以平他憑借著自己的本事打服了無數人,那些風言風語也隨之減少,變得寥寥無幾。
被揭了老底的沈以平有點不好意思,他一臉不滿的看了眼自家父親。
宋以枝眨了眨眼睛,看著關系親近的父子兩,眉眼微彎,“舅舅,這不得趕緊把宴會給哥哥補上來”
沈卜頷首,開口說,“等宗門大會結束,辦完宴會正好去三宗大會。”
宋以枝笑著說,“我要”
“你不要。”沈卜頗為無情的打斷了宋以枝的話,“你別再想插手宴席的菜單了。”
以衡結道侶大典的婚宴讓他記到現在,那過酸過甜口的菜肴,著實有些考驗他這個老人家的味覺。
這種吐槽不只是他,他們那一桌老人家都是這么說的。
那些個老伙計強烈要求長秋宗以后宴會的菜單絕對不能讓宋以枝插手。
總之,以平宴會上的菜肴絕對不能讓枝枝插手了
宋以枝臉一垮,整個人肉眼可見的蔫了。
沈以平轉頭看著自家父親,“父親,枝枝想插手就讓她插手,又不是什么大事。”
不就是宴席菜肴嗎這種小事枝枝插手沒什么不行吧
沈卜嘆了口氣,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家兒子,“以平,我知道你看重枝枝,但我希望你能顧忌一下你父親我的死活。”
怎么還扯上父親死活了
這么嚴重的嗎
顯然,沒吃上宋以衡和懷竹喜酒的沈以平并不知道他們的喜宴是什么樣的。
宋蘿看著挪到自己懷里委委屈屈的女兒,一時間想拆臺又有點舍不得。
真的是好久不見了,不然自己高低要說上兩句。
宋以衡溫聲開口說道,“今晚一家人吃頓飯,我給你做一桌,你吃完后可以考慮一下。”
枝枝回來,他們這一家人肯定是要吃頓飯聚一聚的。
懷竹嗔怪的看了一眼自家丈夫,而后和沈以平說,“表哥你別那么遷就枝枝,她會順著桿子往上爬。”
沈以平認真開口,“無妨。”
見狀,懷竹就知道沈以平和他們一樣了,對枝枝堪稱溺愛,毫無底線可言。
沈卜抬手拍了拍沈以平的肩膀,隨后開口說,“別忘了等會兒去找三長老,我托他給你打造了一件法器。”
沈以平頷首。
就在沈卜還想說什么的時候,冉翊洲從外面大步而來。
看到宋以枝的時候,冉翊洲愣了一瞬,隨后抬手向沈卜和宋蘿一禮,“宗主,師尊,山下聚集了不少世家,正在討伐五長老。”
宋以枝的眉一挑。
沈卜和宋蘿互視一眼,隨即沈卜開口說,“五長老呢”
“山門口。”冉翊洲抬手一禮,開口說,“二長老已經過去了,他說擔心山門口橫尸一片。”
沈卜嘴角微微一抽。
別說,真別說,這像是五長老會干的出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