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宋以枝和沈以平切磋的沈卜回神很快,他看著容月淵問道,“五長老,你和枝枝切磋過了嗎”
容月淵頷首,“我以半招輸給她了。”
殿內所有人齊刷刷的倒吸了一口氣。
容月淵輸了
“輸”這個字,有多久沒有出現過在他身上了
宋蘿看向容月淵,“你我切磋一場如何”
容月淵頷首。
索性該說的事情也說的差不多了,沈卜也不阻攔,他喊上三位長老一同去看看。
一個時辰后,容月淵手里的溫雪抵在了宋蘿脖子上。
對于自己輸了的情況,宋蘿并不意外,但她很好奇自家女兒是如何贏了容月淵的。
對于大長老輸給五長老這一結果,幾位長老都不意外,畢竟大長老主修法副修劍,而五長老主修劍。
但枝枝那個孩子,枝枝難不成也走了劍道
“枝枝那孩子真是不得了啊,居然能以半招勝了五長老。”四長老感慨開口。
這么些年,枝枝肯定是吃了不少苦,不然怎么會有這么大的進步呢。
“真想看你們切磋。”三長老開口說。
他們對枝枝的了解還停留在七年前,是以容月淵說自己以半招敗給宋以枝后,他們都非常驚訝。
枝枝究竟有多厲害他們并不知道,除了知道這七年來枝枝被后山老祖送去秘境外,其余的他們一概不知。
“有機會的話。”容月淵溫聲說道。
幾位長老頷首,隨后又說起了宗門大會的事情。
這邊。
宋以枝三人在看熱鬧。
“長老為什么煉丹師下藥不算違規不是說比試之中不能用暗器嗎”一個被藥翻的弟子憤憤開口。
“就是憑什么煉丹師可以下毒,這和使用暗器有什么區別這不公平”又一個弟子憤憤開口。
看著圍在長老面前叫不公平的弟子們,魏靈拐了一下宋以枝的胳膊低聲說,“這些弟子一看就知道是遭了煉丹師毒手的。”
“我不建議你這么說,煉丹師可不興得罪。”宋以枝小聲開口,隨后拿出一把瓜子,一邊嗑瓜子一邊看熱鬧。
魏靈從宋以枝手里搶了一點瓜子,然后邊看熱鬧邊嗑瓜子。
“我們煉丹師打架不用毒用什么”一個煉丹師沒好氣的開口說道。
“就是,難不成你讓我們掄起煉丹鼎打架嗎”一個煉丹師憤憤開口。
“你們有本事掄煉丹鼎打架啊”
被一群弟子圍著吵吵的長老沒好氣開口,“行了行了,一個個都別吵吵了。”
那些弟子頓時安靜了。
“首先,煉丹師用毒用藥是合理的,但用藥用毒的前提是不會致命,畢竟比試點到即止,還有,你們明知道自己的對手是煉丹師為什么不會做點準備一點準備不做被藥翻了然后過來還怪煉丹師,去去去,滾去修煉去。”長老頓時是一通好罵。
幾個弟子很不服,但也知道長老說的在理,只能夾著尾巴灰溜溜走了。
看完熱鬧后,宋以枝帶著魏靈和百里亓準備去皎月峰。
來到皎月峰,宋以枝就看到沈卜和幾位長老都在皎月峰喝茶。
魏靈和百里亓下意識一慌,然后趕緊正色行禮問好。
宋以枝一禮問好,然后走上去,“宗主,你們都在這兒做什么呢”
以容月淵的脾氣,他是不會邀請這么多人的,所以這些人是自己過來的。
“三長老來找五長老說一說煉器的心得,二長老想和你交流一下種靈植的事,我們便一同來了。”沈卜慈愛開口。
宋以枝點了點頭,看著已經交流起煉器心得的容月淵和三長老,她轉頭看向一旁的二長老。
看著宋以枝和二長老蹲在田地里,魏靈和百里亓有些手足無措的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