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黎看到白秋的時候,面色微變。
一旁的北仙月將陸黎的變化盡收眼底,她心存狐疑,隨后將目光落在那個白秋身上。
白秋生的好看,雖然不是秾麗明艷的那一類,但宛若空谷幽蘭,自有一番美感。
但白秋和宋以枝比起來,還是遜色一些,至于修為化神
算得上是個天才,但也還好。
能讓陸黎變了面色,想來這個白秋絕不像表面這么簡單。
北仙月心里的狐疑和戒備不減反增。
宋以枝看著面前的女人,微微一笑,“拒絕。”
白秋流露出幾分詫異,但并沒有惱怒,她收起比武帖,似是好奇的問了句,“為何”
宋以枝有些不解的開口說道,“你有權利向我遞上比武帖,難道我沒有權利拒絕”
白秋被宋以枝問得一愣,隨后搖了搖頭。
宋以枝的聲音依舊溫溫和和,“既然我有權利拒絕,你為什么要問為何呢難道拒絕你還要給你理由”
白秋一頓,隨后搖搖頭似歉意的開口,“是我冒昧了。”
宋以枝不做多言,她轉頭看向一邊排隊等待和自己比試的人。
白秋默默的轉身離開。
陸黎見白秋那有些落寞的背影,暗罵大事不妙。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有一個身負長劍的男人大步走過來,冷聲開口,“宋以枝,我要和你切磋”
看著一副來挑事樣的男人,宋以枝紅唇輕啟,“滾。”
一天天的,當自己是個軟柿子
被罵了一句的男人直接抽出背后的長劍,雙手握著重劍縱身一躍劈向宋以枝。
四周的戒律堂弟子迅速出手,但他們還是慢了一步。
看著劈向宋以枝的重劍,不少人吸了一口氣,然后為宋以枝捏了一把冷汗。
隨后,他們眼前一花。
等他們看清的時候,宋以枝手里拿著那把劈向她的重劍。
下一秒,眾人就看到長綾將男人抽飛出去。
“碰。”
一聲悶響響起,眾人齊刷刷回頭看去,就看到那個男人倒在凹坑里面。
準確說,是男人砸出了一個凹坑。
宋以枝冷笑一聲,她五指收緊,手里的重劍頓時化作了一堆齏粉。
“臥槽”
“媽呀”
“我的天啊”
“這個怪力少女”
不少目睹宋以枝徒手捏碎重劍的人快要驚掉下巴了。
這力氣
恐怖
看著徒手捏碎一把重劍的宋以枝,眾人只覺得渾身的骨頭一疼。
和宋以枝切磋的其余人一抖,然后在心里感激起宋以枝手下留情。
本命劍被捏碎的男人遭到反噬,一口鮮血從喉嚨涌出來。
戒律堂弟子看著奄奄一息的男人,默默看向宋以枝。
宋以枝做錯了嗎沒有。
先挑釁的是那個男人,先動手的也是那個男人,宋以枝只是還手了而已。
只是宋以枝這個還手你說重吧,人沒死,你說不重吧,好像離死也不遠了。
“看我作甚”宋以枝甩了甩手里的長綾,“難不成要我去一趟戒律堂”
戒律堂弟子搖頭,“正當防衛,就是,下手可以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