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宋以枝調整好白綢后,容月淵溫聲開口,“無法控制嗎”
“是啊。”宋以枝鼓了鼓腮幫子,隨后扯了扯容月淵的袖子。
容月淵走上去幾步,而后彎下腰。
宋以枝輕輕一躍跳到容月淵背上,雙手勾住他的脖子。
容月淵雙手托住宋以枝的膝窩,然后往外面走去。
“這是我進來的第三處閣樓。”容月淵一邊往外面走一邊說,“里面的東西找的差不多了。”
宋以枝點了點頭,“那咱們去下一處”
容月淵應聲。
“宋以枝,你不怕干預了貓崽子主人的命運嗎”元胥冷不丁開口說了句。
宋以枝開口回答道,“你看啊,我隨便找個閣樓都能遇上他,這證明了我和他的緣分是斬不斷的,再說,我影響的也不少了。”
元胥竟覺得宋以枝的說的很有道理。
容月淵單手托住宋以枝,然后騰出一只手打開門。
看著能推開門的閣樓,宋以枝知道容月淵確實是將這座閣樓都搜刮干凈了,不然是打不開門的。
走出閣樓,宋以枝晃了晃雙腿。
“鈺淵,你就不問問我嗎”宋以枝開口說。
容月淵溫聲開口,“我看出來了。”
與進來的時候相比,現在的枝枝少了很多壓力和愁緒。
由此可見,她進入二十四樓秘境的任務是完成了。
“嗯”宋以枝不解發問。
“我能感覺到你現在很輕松。”容月淵溫聲說道,“心情也不錯。”
宋以枝“嗷”了一聲,隨后晃著雙腿,“我們接下來去哪”
“繼續歷練。”容月淵開口說。
宋以枝點了一下頭。
容月淵應了一聲,隨后背著宋以枝走進了另一處閣樓。
其實不想問的原因還有一點,他明白枝枝完成任務的時候并不輕松,因為他看出了枝枝的疲倦。
雖然輕松了,但疲倦也不能忽視。
他怕自己問了之后會很心疼。
什么都不能做的心疼是很沒用的,他還是太弱了,無法給予枝枝一點幫助。
新進去的閣樓里情況有點復雜,才進去就是一個大陣劈頭蓋臉砸下來。
宋以枝想了想,最后還是默默趴在容月淵背上,任由他解決。
容月淵在陣法這方面只是略知一二,以這個陣法的復雜程度他是解不了的,但,對于劍修而言,解不了的東西可以拆掉。
看著被容月淵一劍暴力拆開的陣法,宋以枝陷入了沉默。
說來,她總算是在容月淵身上看到一點劍修的魯莽。
第一個陣法破開之后,第二個陣法迎頭而來。
看著一路暴力拆陣的容月淵,元胥和宋以枝都有些沉默。
“宋以枝,你有沒有覺得很是眼熟”元胥和宋以枝說。
趴在容月淵背上的宋以枝開口,“沒有”
“我記得你在牡丹樓秘境里也是這么干的。”元胥果斷拆臺道。
宋以枝哼了一聲,“這證明我們是夫婦”
容月淵一邊拆陣法一邊聽著自家妻子和元胥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