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邊的佛子神塵低聲念了一句佛號,“小僧已經傳信回去讓住持查一查典籍,希望有好消息。”
南宮藺幾人點了點頭。
“報有一位自稱宗政令的散修前來支援”帳外前來傳達消息的修士聲音嘹亮。
宗政令
等等,那不是刀尊嗎
“快請”音律閣的閣主搶先一步開口。
沒多會兒,一位穿著粗布麻衣身背長刀的青年撩起簾子走了進來。
大帳內的眾人紛紛起身抬手行禮問好。
宗政令擺手,示意這些人無需多禮,隨即他開口表明自己的來意,“修仙界存亡之際,我來幫把手。”
南宮藺抬手做請,“刀尊上座。”
宗政令擺手,隨后就近找了個凳子坐下來。
“報一個自稱偃師的修士求見”
偃師
南宮藺幾人腦子蒙了一下,一時間沒有想起這號人物。
“請進來。”宗政令的聲音傳出去。
帳外的修士愣了一下,隨后轉身出去請人。
帳內的一行人看向宗政令,眼里或多或少帶著求知。
宗政令看看說道,“偃師是位大乘修士,那老家伙閉關很久了,原以為坐化了,沒想到還活著。”
大帳內的其余人默默不言,根本不敢接話。
“來了。”宗政令開口。
眾人看向入口處。
撩起簾子的是一只由木頭制成的手。
一個由木頭制成的人偶撩開簾子側身讓主人進入。
看著緩步走進來的青年,南宮藺驚訝開口,“百里亓”
一身白衣進來的青年生了一張和百里亓一模一樣的臉,但比起年輕稚嫩的百里亓,他多了一份深沉和滄桑。
還有,這位青年周身若有若無的威壓昭示著他修為不低。
這絕對不是百里亓能擁有的。
南宮藺腦子轉了又轉,最后只覺得腦子要冒煙了。
宗政令微微挑眉。
偃師微微頷首,“南宮宗主這么喊我也不是不行。”
百里亓并非是他的分身,而是他本人,只是承載魂魄的軀殼不同而已。
南宮藺的腦子一下子沒轉過來。
“陸黎他們在哪”偃師問。
南宮藺開口,不太確定的開口,“應該是在百里亓墳前”
偃師微微頷首,“有事可以和這個小家伙說。”
話音落下,偃師已經消失在帳內,只留下一個沒有木臉龐的頭人偶。
帳內的一群人面面相覷。
“有意思。”宗政令的話語響起,引得不少人看過去。
宗政令環視了一圈,“長秋宗的人呢”
長秋宗的人一個不見,容月淵那廝也沒看到身影,這是發生了什么
南宮藺開口將近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說了一下。
聽完南宮藺的講述,宗政令的面色變得有點一言難盡。
宗政令不太理解的開口詢問一句,“現在的這些弟子怎么和地里的韭菜一樣,一茬不如一茬了”
“”南宮藺不好回答這個問題。
宗政令也不糾結這個問題,“這里應該還不需要我出手,我先去趟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