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有容月淵在,宋以枝這一覺睡得很沉。
她被吵醒的時候已經是快到日暮了。
那嘰嘰喳喳的聲音聽著有些讓人心煩,宋以枝移開臉上的書,目光尋聲看去。
云舟下面有一群人,其中最顯眼的就是那位一身白裙,柔柔弱弱有些病懨懨的小美人。
比起卿芊芊,這個姑娘弱柳扶風,能容易激起一個人的保護欲。
宋以枝的動靜讓容月淵抬頭看過來。
“醒了”容月淵問。
宋以枝應了一聲,她還沒開口說話,欄桿上像是裝飾品的兩團毛茸茸飛撲過來。
這兩團毛茸茸使勁的往宋以枝懷里擠。
宋以枝一手抱住一個,隨后開口,“這下是徹底睡不著了。”
看著安分下來的貓和狐貍,容月淵開口,“這狐貍,應該不簡單。”
“天狐。”宋以枝揉了一下白白的腦袋,而后坐起身看著云舟下面的一行人,“司徒家”
容月淵應了一聲。
見容月淵沒什么表情的臉龐,宋以枝輕笑了一聲。
看得出來,容月淵是真的很不待見這位司徒沫啊。
宋以枝撤下結界。
“五長老。”司徒沫柔柔的聲音傳過來,那一雙美眸欲語還休的看著容月淵。
容月淵是一個側眸都不肯給,理也懶得理會一聲。
“我去屋內休息。”容月淵和宋以枝說了一句,就準備進屋了。
宋以枝開口喊住人,見容月淵看過來,她開口說,“帶著白白去找一下我弟弟。”
說著,宋以枝將懷里的狐貍遞過去。
白白哼哼唧唧起來,像是在控訴宋以枝為什么不把那只貓送回去。
魚魚囂張跋扈的賴在宋以枝懷里,有些得意洋洋的甩著尾巴。
看著遞到面前的狐貍,容月淵不得不伸出手。
毛光水滑的白狐貍手感很不錯,容月淵還以為這狐貍會不樂意,但比起魚魚,這狐貍顯得乖多了。
接過白白后,容月淵化光就走了。
宋以枝將魚魚放到肩上,而后走到欄桿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司徒沫。
這個司徒沫,壞事沒少做啊。
比起卿家的卿芊芊,這司徒沫當真是不太行。
司徒沫微微仰頭看著站在甲板上的少年。
雖說這少年生的比容月淵還出色,可司徒沫心里就是喜歡不起來,她心里對這個少年的印象很不好。
因著容月淵不在,司徒沫也沒必要維持那副溫柔可人的樣子。
“是你從五長老手里搶走了千年冰蓮”司徒沫好聽的聲音透出一股陰翳的感覺。
宋以枝好笑的開口,“天靈地寶,各憑本事,那千年冰蓮上又沒有他的名字,憑什么要說是我搶了他的為什么不能是他從我這搶奪未遂”
“你算什么東西敢和五長老相提并論”司徒沫怒斥一聲,有些兇狠陰毒的目光盯著宋以枝,“趕緊將千年冰蓮交出來,不然我司徒家不會放過你”
宋以枝呵笑了一聲,“好大的臉。”
司徒沫還想再說什么的時候忽然察覺到了靈力波動,她頓時就換了一副樣子。
“這個道友,你不想同我談生意就直說,何必如此侮辱我。”司徒沫委屈的聲音響起。
下一秒,容月淵帶著第五謙和宋以遂出現在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