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機會,他很想拽著那個給他起外號的家伙,他牧玄究竟哪里邪了
“行了安安,先坐下來吧”
朱一品提著茶壺走了過來,為牧玄倒了杯茶,一行人全部坐下。
“怎么沒人了,這藥還熬不熬了”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牧玄扭頭看去,嗯,大
很大
相當大
一個有著酒紅色長發的女子從后院走了過來,手里還拿著蒲扇。
牧玄在注視對方,那女子同樣也在看著牧玄。
“柳姑娘,我來給你介紹一下啊”
朱一品見柳若馨走了出來,連忙說道。
牧玄聽著朱一品的話,不由得挑了挑眉,柳若馨
嗯,能猜到,畢竟身材擺在這兒呢。
柳若馨聽著朱一品的話,嫵媚一笑“不用介紹,牧玄牧神醫,小女子可是如雷貫耳啊”
說罷,那柳若馨便坐到了陳安安的身旁跟牧玄相對。
“西廠的情報的確不錯”
牧玄笑著說道。
柳若馨知道牧玄的根,牧玄又何嘗不知道柳若馨的底
柳若馨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扭頭看向朱一品。
“我我可沒說啊”
朱一品連忙說道。
牧玄沒有興趣看朱一品這個活寶在這兒耍寶,他們已經坐下仍然不見陳慕禪夫婦的身影。
由此可見,醫館笑傳的劇情已經開始,陳慕禪夫婦已經開始了假死。
牧玄很識趣地沒有提起陳慕禪夫婦,陳安安也以為牧玄已經知道也沒有再提出這在她看來十分令人傷心的事情陳慕禪夫婦的假死,是瞞過了所有人的
“牧玄,你怎么忽然來京城了”
朱一品見氣氛有些僵硬,連忙開口轉移話題。
柳若馨也是豎起了耳朵。
西廠雖然已經知道了牧玄如今身在京城,但是牧玄的目的卻是不知道,如今剛好聽一聽。
“來找個人,七天左右我就要走了。”
牧玄道。
一行人又繼續聊了聊,牧玄簡單說了說他開設醫館之后的事情,又將佟湘玉等人的近況告訴了朱一品等人。
朱一品也跟牧玄說了說醫館的近況,雖然牧玄沒有明說,但是朱一品仍然將他師父師娘“死亡”的消息告訴了牧玄。
并且還說還有個叫做楊宇軒的家伙出門去了,牧玄沒有見到。
一群人就這樣一邊喝茶一邊聊天,直到被門外的一道聲音打破了熱鬧的氣氛“安安姐救命啊”
陳安安正津津有味地聽著牧玄講述同福客棧發生地有趣的事情,這忽然的一道聲音讓陳安安接連翻了兩三個白眼。
門口的嚎叫聲仍然沒有停止。
陳安安終于忍無可忍,抓起藤條直接走了出去“成是非我看你又想挨揍了”
“成是非”
牧玄聽著陳安安脫口而出的那個人名,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牧玄看向門口,只見陳安安一把將房門打開,一個穿著破爛,玩世不恭的年輕人笑呵呵的走了進來。
的確跟牧玄記憶中地成是非身形高度重合
成是非笑嘻嘻地沖著陳安安等人展示了一下自己臉上的傷痕“安安姐,來點兒金瘡藥唄”
陳安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但還是讓趙布祝去給成是非上藥了。
看著成是非跟醫館眾人熟稔的樣子,牧玄也不由得好奇了起來,這家伙怎們跟醫館眾人認識的
朱一品仿佛看出了牧玄心中所想一般,介紹道“這是成是非,我師父他們剛去世就有小毛賊上門找事兒,是這家伙站了出來把那些小毛賊給趕走了”
朱一品還是照顧了成是非的面子,說是成是非趕走的,其實是被那些地痞流氓給打了一頓,那些人怕鬧出人命這才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