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目光陰冷,翻身下馬,踩著松軟的地面,一步步走過去,緩緩拔出腰間的雪見。
余光感受到刀光的抽出,安祿山雙腳踢騰,喘著粗氣的說道“天可汗陛下安祿山做的不對,可是你的兒孫守不住啊那日沒有我安祿山也會有其他人”
“李隆基那個無能子孫,朕已經教訓過了朕現在只想宰了你泄我心頭怨氣”
“大王”安祿山奮力掙扎,他縱然會百般討好,可面對唐太宗,底氣就沒了七八分,哪里還有心思說討好的話,對方明顯是要殺他的。
“夏王大王快醒醒我要被殺了大王的計劃還未完”
蘇辰陡然停下舉起的刀鋒,李世民的聲音響起“什么計劃”
“大王讓我混進魏國”
安祿山冷汗都嚇了出來,見刀鋒不再舉起,他像炒豆子一樣,將話全說了出來。聽完這一切,李世民瞇了瞇眼簾,朝高大的身形示意了一眼。
李玄霸眨了眨眼睛,遲疑了一下“殺了他”
“放了他”
蘇辰按了按手,將刀插回鞘里,轉身回走,聲音也傳到安祿山耳中“胡犬,爬到過來,爬到朕的戰馬前”
那邊,安祿山忍著腿上的傷痛,咬牙在地上飛快爬到戰馬一側,蘇辰踩著他背脊翻身上馬,然后勾了勾手指。
“朕今日不殺你了,還讓你大勝一場,讓你去邀功,好好在魏國表現但要記住,朕今日能放你,明日也能殺你。”
說完,抬起手,后方幽燕軍緩緩向后撤,蘇辰也勒過馬頭,最后看了一眼安祿山,叫上李玄霸離開。
“好好聽我二哥的話,不然把你腦袋撕下來”
李玄霸將人頭系在腰間,握著兩柄大鐵錘,轉身朝李世民消失的方向沖去。
這邊。
安祿山呼出一口氣,換了姿態坐到地上,想起腿上的箭矢,當即哀嚎的朝那邊的親兵趕緊過來為他拔箭。
“將軍,你剛才給人當馬凳”
周圍士兵多少都有些覺得自家主將的顏面掃地,心不甘情不愿的為他處理傷口。安祿山忍著疼痛哼哼兩句“你們懂個甚,這招叫忍辱負重,茍且偷生若沒我這般不要臉的給人當馬凳,你們這群家伙都要死,為了讓你們活著,給人當馬凳算什么”
一眾親兵臉上頓時有些動容。
有人問道“那剛剛那個夏王將軍認識咱們不是跟他們打仗嗎”
這些士兵還是間隔有段距離,并沒有將所有話都能聽全。安祿山眼珠子在眶里滴溜溜的轉了轉,臉上神色嚴肅。
“這叫詐降乃兵法快快扶我上馬,等會兒他們察覺不對,肯定來攻,咱們回去趕緊讓隊伍擺出防御”
安祿山何其聰明的人,從蘇辰說的話里當即明白,等會兒幽燕兵馬定然會殺過來,當然并不是真的要拼一個你死我活,而是隨便殺上一番,倉促敗退。
果然,他騎馬回到暫時駐扎的運糧隊伍,讓麾下兩千押送糧秣的士兵將糧車堆積起來,沒過多久,幽燕兵殺了過來,這邊早有準備,互相射箭,然后短兵接觸片刻,攻來的幽燕軍被殺的大敗退走。
這讓不少運糧的士兵感到興奮,他們早就聽聞北方的軍隊能征慣戰,竟在這里被他們一行人給擊退,哪怕知曉對方廝殺半夜,到了這邊已經沒有多少體力,但仍舊感到興奮不已。
“別討論了,趕緊將糧食重新裝車,送往趙將軍處”
安祿山一條腿上裹著繃帶,他坐在馬背上,威風凜凜的揮了揮手,“出發”
夜色之中,祖柩車外的大香已經燃盡,蘇辰騎在馬背上,與典韋立在附近山坡看著遠方這支押送糧秣的車隊遠去。
他輕聲道“唐太宗的計策,倒是不錯反正眼下也滅不了魏國,不如讓安祿山上演一出老將傳奇。”
“精彩嗎”典韋擦了擦鐵戟上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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