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這個還是下來再喝”隨即,也朝張飛身后的張苞眨眨眼睛,張苞也上前勸父親,拉到一側坐下,便聽到帳外又有人進來,邊走邊說“張翼德,又準備不體恤士卒脖子不疼了”
來人一進大帳,張苞猶豫了片刻,還是拱起手“拜見外公。”
哈哈
夏侯淵帶著張郃進到帳里,看到張苞如此恭敬,不免笑起來,畢竟是女兒的骨肉,愛屋及烏之下,接觸幾日頗喜歡這個悍勇的外孫。
不過看到張飛,夏侯淵還是冷哼一聲,與張郃到對面落座。
而對面的張飛按著長案,瞪大虎目“俺脖子疼不疼關你何事,怎么不見你出去修鹿角”
見兩人一見面又吵了起來,關羽嘆了口氣,將話頭轉開,向夏侯淵詢問道“妙才,你族兄呢”
“去查看輜重了。”
他隨意找了借口敷衍過去,其實是族兄夏侯惇不想見關羽,雖說已經接受了來此間世道的事實,但夏侯惇的性子執拗頑固,跟張飛一樣,不喜歡一個人,全寫在臉上。
當然,關羽心里也明白,既然夏侯淵這么說,他也不去揭破,省得大伙難堪。
“啊啊好無趣”張飛使勁揉了揉濃須,“早知道,俺跟著李玄霸他們當先鋒”
“安心跟著兩軍走吧,省得你二哥擔心你又闖出什么禍事來”
夏侯淵喝了一口酒,又戲謔張飛一句,便與關羽商討起下一步,眼下由唐軍做為先鋒,在前面開路,他們也不用那么爭分奪秒,畢竟梁國皇帝此刻也已經反應過來,正在加緊調兵布防。
此時他們口中的梁國皇帝拓跋魁,正遣派走了各個部落首領,只留下三人還在殿內,說著其他的話。
“夏國兵分兩路同時攻打梁、齊,之前母后擅自調遣奉品堂高手迎救姨母脫困,順勢殺了夏國的一個高官沒想到報復來的如此之快,聲勢之大。”
拓跋魁對于母親的做法,他是極力反對的,兩國之戰就該堂堂正正,而且他還需要最后一點時間,完成軍制的改革,將所有部落兵馬聚集手中,然而,母后的這一舉動,直接遭到夏國的報復,軍隊來的如此之快,讓他不得不將手中的改革暫時停下。
“這次夏國東西兩線作戰,東線那邊,齊國不知能支撐多久”細封部落的首領有些擔憂,“而且入侵我大梁的夏國兵馬,人數有點少。”
“目前知曉的有六萬人,他們前軍已抵達石峰口。”野辭部落也是大梁的大姓之一,朝中文臣不少出自他們部落,野辭弄別就是這位部落首領的長輩,他說了句后,又補充道“這伙唐軍已經跟天祝城的房當部落交過兩次手,對方兩戰兩勝,不容小覷。”
“聽說對方前鋒分成三支兵馬,房當氏是被哪一路戰敗”
“傳回的消息,好像是一個老將軍,不過房當氏這會兒應該會各個擊破他們,聽說那支前鋒里,還有一個小將軍。”
“諸位首領,先不用管那邊戰事,朕準備派信使,穿過夏國軍隊的封鎖,前往長康,讓他們襲擊夏軍背后,你們部落當中誰的馬術最好”
拓跋魁不想聽這些部落老家伙在那東拉西扯,眼下他各族部落已經開始效應,調集兵馬從三個方向開始在大梁西都北面七百多里外開始布置陣線,只要擋住夏國兵馬南下的勢頭,再由長康從背后夾擊,制造反攻的契機,這場仗他就能將對方兵馬拖在西北戈壁、大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