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回去休息,朕可是絕頂高手,不要大驚小怪。”
蘇辰朝他們笑了笑,雙手負在身后走回檐下,攬著孟羽音漸漸豐腴的小腰回到寢房,剛才一拳讓他有些精疲力盡,不過好在酒勁也隨著那一拳全部宣泄了出去。
“睡覺吧。”
蘇辰脫下帝服,讓宮女小荷將頭上的冕冠取下,連同帝服一起掛去旁邊的架子上,躺到床上后,孟羽音搖曳著腰肢過來,將床簾放下,她朝小荷使了一個眼色,讓其離開房間后,看著桌上的燭火嘴角不由勾起甜甜的微笑,將燭火吹滅。
昏暗中響起窸窸窣窣的脫衣聲。
蘇辰躺在褥子下,感受溫熱的嬌軀掀開被褥鉆了進來,便將少女摟過來,貼在胸前
外面,曹操、李世民、趙匡胤一陣虛弱,腳下虛浮,想不到大半夜被招過來,將他三個弄的虛弱不堪,連好處都沒有。
隨即,嘀嘀咕咕的飄去宗廟的方向。
天光遠去千里,越國。
皇宮之中,一片戒嚴,四下都是巡邏的宮中侍衛。
燃燒火燭圍出一片暖意,燈火通明里,有著棋盤落子的聲音,
越國皇帝正捻著棋子,看著棋盤上黑白錯落的棋子們,思考一陣,便落下黑子,隨之而來的便是一聲嘆氣。
“陛下,一心兩用,可是下不過臣妾的。”孟侗的對面,是皇后鄭氏。
兩人成婚已有三十七年,私下里沒有太多言語上的規矩。
夜風在檐下吹過,外面甲士的影子剪在紙窗上,飛蟲圍繞著靜謐的火燭嗡嗡的飛著,孟侗看著皇后落子,他笑了笑。
“朕最近煩心的比較多,也只能跟你講了。”
他一邊開口,一邊順手拿起一子。
“吳國盛康被攻破,吳帝康遵在鹿陽宣布退位,從此往后與越國爭執上百年的吳國便沒有了。”
“這不是好事嗎”皇后順口說了一句,專心的看著棋盤,隨后意識到說的不對,正要開口解釋,對面的夫君,越國的天子,先一步開口,他沒有怪罪的意思,只是捻著棋子,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哪里是什么好事,六國就剩咱們越國了。”
“陛下擔心”鄭氏聲音遲疑了一下,或許感覺有些冷,她緊了緊鳳袍,又遲疑的開口“應該不會吧,畢竟夏國與咱們是姻親,那位夏國天子對咱們女兒,還算不錯,恩寵有加。”
“恩寵有加是沒錯。”孟侗嘆了口氣,“可,哪能跟國事相比。唉,說了你也不懂。”
“那陛下怎么想的”
“怎么想”孟侗隨意落下一子,“當然鞏固兵事,加強戒備,越國總不能亡在朕的手上。”
圍帳里,皇后已經無心下棋了,她憂心忡忡的看著對面的皇帝,“若是將來,夏國皇帝要與我們開戰,羽音會不會被他”
“應該不會,至少朕覺得這個女婿還是什么分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