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赤備軍洶涌的蔓延山坡,直撲下方馳騁的騎兵。
這片刻間,射出的箭矢有的落在地上,有的射在奔行的戰馬,或人的手臂上,也有騎兵往馬背一趴,將射來的箭矢躲過。
一百支羽箭,并不密集,在兩千騎兵面前,何況中間還有遮擋物,射出的效果并不明顯。
然而,接下來的畫面,讓率軍撲下山坡的飯富虎昌幾乎停下了腳步,原本想象中夏國騎兵驚慌的場面,并沒有出現。
就聽那邊,一聲吁的低呼,一道白馬銀槍的身影勒停了戰馬,望著沖下來的倭兵,以及領頭的飯富虎昌緩緩舉起手中那桿銀槍。
一側奔行的騎兵齊齊勒馬,調轉方向,面朝山坡,一臉平靜的看著這群倭兵,甚至有人臉上還帶著冷笑。
“這么冷靜”
飯富虎昌看著下方道路上一字排開,仿佛在他的夏國騎兵,整個人都懵逼了,跟原來設想好的畫面怎么不一樣了。
他曾經也是帶兵的大將,伏擊敵人也不是一次兩次,可遇上這事還是第一次。
“為什么這夏國將領,不怕伏兵”
一連串的疑惑泛起的剎那,下方騎白馬的夏國將領忽然將手中長槍往地上一插,反手取出一張弓,扣上一支羽箭,唰的就朝他飛來。
他沖在最前面,避無可避,只得往地上一蹲,箭矢幾乎擦著他頭發飛了過去,將身后一個還在飛奔的赤備軍士兵直接穿透,又將后面的第二人一起射死,箭矢才停下來。
下一刻。
兩千白馬義從一字排開,整齊挽弓,對著沖下來的赤備軍就是一頓爆射,快沖到山坡最后一段的倭兵頓時一片人仰馬翻。
然后,這邊唰的一聲,收起弓箭,促馬在道路上跑動起來,讓沖下、跳下山坡的赤備軍士卒撲了一空。
飯富虎昌踩著一塊巖石躍起,沖向最近一個騎兵,下一秒,側旁有戰馬狂奔而至,他還未反應過來就被狠狠撞飛出去,落回到山坡上。
那邊,趙云立馬橫槍,目光冰冷,全然沒有之前對島作戰時的平淡。
飯富虎昌在地上翻滾一圈,拄著鐵矛起身,有些發懵的摸了摸身上,完全沒明白,剛才他是怎么被對方打飛的。
道路上,白馬義從奔行在原野上,與倭人的赤備軍拉開距離,展開騎射。
趙云不理會周圍的倭兵,一人一馬就那么矗立在原地,附近一個赤備軍士卒拖著太刀側后面沖了過來,銀槍舞動,猶如一條蛇猶如飛快的刺了過去,一挑一拔,血線交錯飛起在空中。
趙云看也沒看倒下的尸體,抬起左手,伸出手指,學著蘇辰曾做過的挑釁動作,向對面的倭將勾了勾手指。
這種動作明顯帶著挑釁的意味,飯富虎昌哪里看不出來,他也朝對面的夏國將領做了同樣挑釁的動作,他張開嘴,呵忒一聲,一口口水吐到對方,戰馬的蹄子上。
白馬低頭看一眼,呼哧的劇烈吐息。
馬背上,趙云臉上淡淡的表情漸漸泛起了怒容。
腳跟猛地一點馬腹,白馬仿佛跟主人一樣憤怒起來,高亢咆哮,揚起蹄子就往山坡上沖了過去。
幾個攔過來的赤備軍士兵,結出陣型,想以往日操練的陣法,配上修長的太刀,將眼下的夏國將領攔下來。
迎上去的剎那,回應他們的是,亂舞一般捅刺的槍影,剎那間點在他們身上,下一秒,趙云騎著白馬從他們中間一躍而過,四蹄落到山坡,狂奔而起。
那五個赤備軍站立原地,身上甲片破裂,露出一個個血洞,流淌鮮血。
而山坡上,飯富虎昌拔出腰間的太刀,并不算高大的身軀,帶著“啊”的怒吼,一躍而起。
秘術甲山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