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本皇留下”
幽尾妖皇在紅帳中宛如無頭蒼蠅般的亂撞,感受著幽尾槍的氣息離自己越來越遠,它扯住紅布,在余朝安驚愕的眼神中,竟是直接將這赤練法寶從中間撕裂
嗤拉
余朝安有些心疼自己的赤練。
這群妖魔到底吃什么長大的,以肉身硬撕法寶,簡直荒唐。
“什么東西,真把幽尾槍給盜走了”
想罷,他趕忙避開些距離,向遠處那璀璨金身看去,又注意到金身旁邊還有個黑袍青年嘖,這可跟梧桐山沒什么關系。
敢碰那玩意兒,這老妖物是真要不死不休的。
等等
余朝安臉上突然多出一抹古怪。
現在老妖物的神槍沒了,又慌慌張張的想要去追。
那豈不是代表,自己想打便打,想走便走。
難不成今日真有斬殺第十六窟妖皇的機會
“小泥鰍,再與道爺過兩招”
他長笑一聲,右掌連連掐動法訣,只見群山竟是迅速的合攏在一起,形成一道廣闊的屏障。
幽尾妖皇剛剛脫困,便被山脈圍住,無論它從哪個方向突破,那邊的山峰都會倏然拔高,將其強行砸回來。
它急得在空中亂竄,而身后已有巨大的石峰轟來,只得尖叫道“以本皇之令,攔住他們,格殺勿論”
浩蕩的龍嘯迅速朝整個千妖窟席卷而去。
幽尾妖皇隨即猙獰回眸,一掌轟碎石峰。
它哪里不知道這梧桐山小輩在尋思什么,此刻反倒按捺住了火氣,嗓音嘶啞道“喜歡玩是吧,本皇陪你”
空中的龍嘯聲如洪鐘大呂,回蕩不絕。
白羽妖皇本就虛無的妖魂,此刻更是瀕臨潰散。
沈儀面無表情的朝前方掠去。
金身將那柄長槍和雷玉扔給他,隨即緩住了身形,做出攔截之勢。
“帶著她一起走。”
沈儀并未回頭,只是在心中下令。
“可我主的安危更重要。”
青花看了眼手里的姑娘,卻只能回身跟著沈儀一起朝前方掠去,身為魂奴,她并沒有違抗對方命令的能力。
“我需要她。”
沈儀感受著掌間槍身冰涼的觸感。
他并不蠢,知道拿了這東西的后果是什么。
但即使不拿這槍,光是先前觸碰了一下,便已經留下了幽尾妖皇的氣息。
總不可能把那兩枚靈根一起扔了,化解仇怨那還進來干嘛
想要躲避妖皇的追捕,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說還剩下什么變數。
那就唯有許家了。
那可是連控制了陣法師的玄光洞都找不出來的藏身之處,何況一頭妖魔。
“”
青花漠然看向掌中的丫頭。
只見對方被蛟龍嘯聲近乎震碎了腑臟,如此重的傷勢,勢必要被送回到家中。
而主人還提前送走了另一個許家的女人,在保證許婉韻安全的情況下,她身為姑姑,就絕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侄女出事。
原來進許家也沒那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