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沒到第二日。
沈儀無語的看著身前幾人。
如果沒記錯的話,先前說的是讓年輕人出去看看。
除了熟悉的姑侄倆,旁邊的兩個到底哪里像年輕人了
許鴻德伸手介紹道“這位是我許家的六祖。”
許家六祖客氣的點點頭。
雖端著些長輩的架子,但眼里還是閃爍著期待的光。
這個機會可是他好不容易從老嫗手里搶過來的,族長不在,對方必須要留下來主持大局。
他們這群老東西,幼時便親歷過了外面的繁華。
只不過一直受大局所困,必須坐鎮此地,不得隨心而動,如今終于有了名正言順的理由,自然不愿放棄。
三人中有許婉韻,則是因為五祖仍舊沒有放棄那個念頭,并偷偷交代她再努力一些。
至于阿清。
完全是因為許鴻德不在,根本沒人震懾的住她。
論起陣法,誰能玩過的這丫頭。
與其等她偷偷逃跑,還不如干脆將她帶上。
“我們要去大乾嗎”
阿清興奮的看去,對于所有修士而言,三方同盟無疑是只存在于傳說中的東西。
許家雖然曾經與它們頗為親密,但時隔多年,也只能在書冊中略微一窺其中繁華。
“你真是廟祝啊”
見沈儀點頭,許婉韻這才敢問出了心中疑惑。
她直到出發之前,都還覺得沈儀在騙人。
“走吧。”
沈儀邁步踏出,身形再次出現在外面。
但先前的那片叢林,此刻卻是消失不見,周圍山脈盡數崩塌,沒有半點生機,如同一片死域,仿佛遭了滅世之災。
他等了一會兒,確定沒有異樣后,這才用鵝卵石通知了阿清。
一行人乘坐飛舟徑直消失在了原地。
沈儀并沒有直接回大乾。
而是順路先去了一趟更近的八方食樓。
在看見鮮紅高樓依然矗立山谷之中,來往人群仍舊形形色色后。
他才略微松了口氣。
看來梧桐山那群修士還是挺賣力的,至少到目前為止,千妖窟還是沒能抽出手來報復。
就是不知道這個時間還能拖多久。
“我們要下去用膳嗎”
阿清撅在飛舟邊緣,舔了舔嘴唇。
上次的肉丸子嘗過一次,直到現在還不能忘懷。
許婉韻朝旁邊看去,只見兄長負手而立,一副沉穩的模樣,六祖更是昂起了腦袋,連看都沒看食樓一眼。
但出奇的,兩人都沒有出言制止阿清。
“下次吧。”
沈儀朝著遠處看去,八方食樓無事,也不能證明大乾就安全無恙,畢竟九州之地實在太大了。
就在這時,食樓內卻忽然躥起幾道祥云。
“走走走,有熱鬧看了”
阿清發現幾人掠去的方向似乎與自己等人順路,看了眼沈大哥,趕忙叫住幾人“前輩留步,能否告知一下是什么熱鬧”
“這都快半個月了,你們還不知道”
幾個修士對視一眼,也沒有壓低聲音,徑直道“我等也是剛剛聽說,三方同盟怕是要換人了,想看就去酈州”
聞言,飛舟上的幾人同時變了臉色。
隨即齊齊看向沈儀。
“道友能否細說一下。”
沈儀垂手而立,朝那邊看去。
見其氣質不凡,幾個修士也耐住性子接著道“我等也只是聽說,青丘那群狐貍突然去了大乾,像是發生了爭執,說是干脆要替換了大乾,就連梧桐山都被驚動,當然都是傳言,也不可盡信,總之就是有那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