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儀重新看向劍雨。
他剛才能破童心釧的陣法,原因很簡單,他真的消耗了兩萬余年壽元年,把許家所有陣圖都背了下來,甚至包括僅是猜測的,空想的,全都沒有放過。
而童心釧剛才布下的困陣,正好屬于已經被研究過的一式陣圖。
他不靠天賦和靈性去破陣,單純就是熟爛于心罷了,所以不需要思考。
至于現在這個完全陌生的……那就只能硬抗了。
剎那間,劍嘯沖霄。
化作牛毛細雨般的流光,盡數落在了獅子身上。
震耳欲聾的轟鳴炸響中,方圓數十里都是巨震起來,無數的泥石揚起。
“嘶!”
正在假裝追趕的獐妖渾身一顫,驚懼回頭看來。
緊跟著整個身子都僵在了原地。
只見漫天泥石中,八丈高的身影不急不緩的踏了出來。
它依舊是那副宛如君王的高傲姿態。
從容不迫的走到了獐妖身旁。
好似剛才那讓天地變色的劍陣僅是幻覺。
沈儀平靜看向空無一人的前方,然后露出了一道笑意:“你,就是這樣攔人的?”
話音間,它緩緩垂眸。
在那雙金色眼眸的注視下,獐妖竟然站立不穩,身為妖皇,在眾目睽睽之下,荒唐的跌坐了下去:“獅皇,不是,你……你聽我解釋……”
“你聽我解釋啊!”
在凄厲的求饒聲中,幽黑的長槍倏然貫穿了它的脖頸,腥臭的妖血濺灑開來。
“故意放走梧桐山弟子,還要狡辯。”
沈儀溫和笑著,但即便遠是天際的雷蹄,此刻也略感不寒而栗。
“你當本皇是蠢豬?”
話音間,碩大的獅掌籠罩了獐妖的頭顱。
猛然將其撕扯下來。
嗤拉——
獅子略微張口,緩慢的啃食著其上的血肉。
在眾多妖魔的注視下。
它一絲不茍中又略帶猙獰的,徐徐將獐妖盡數吞進了腹中。
整個千妖窟陷入寂靜。
包括獅子身后,緩緩落下的豐滿女人。
金翅九紋妖皇扇動著雙翼,神情復雜的注視著眼前一幕。
殘暴而不容忤逆。
殺伐且不留情面。
“哪怕它確實生性懦弱,但絕不是故意勾結梧桐山……它畢竟是本皇的麾下,你這樣會不會有些過分了。”
“呼。”
沈儀以手爪擦拭著唇角的血漬:“勾不勾結,你說了不算,本皇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它放走了我的獵物。”
“我本可以,一次打斷梧桐山的脊骨。”
他慢悠悠回頭,神情間布滿殺機。
聞言,金翅九紋妖皇怔了瞬間,眼中多出慍怒:“跟我回去,我有話跟你講。”
沈儀漠然回眸:“我還有事沒辦完。”
“什么事?”女人蹙眉看去。
卻見沈儀緩緩伸出手掌,掌心躺著一枚小巧閃爍的玉簡。
他揚起唇角,朝天際看去:“本皇想知道,這是什么東西,這千妖窟,為何容不下立了汗馬功勞的本皇。”
話音緩緩蕩開。
在那雙金色眼眸的注視下。
雷蹄妖皇悚然一驚,渾身雷鱗炸起,心虛的轉身便朝著通明雷池逃竄而去!
“……”
金翅九紋妖皇陷入沉默,眼神愈發復雜起來。
一尊野心勃勃的大妖,想要成為千妖窟的領袖,又怎會容得眼皮子底下有叛徒的存在。
“隨你。”
她揮揮手,轉身離去:“但事情過后,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金睛獅子仿若未聞的轉身,邁步踏進了那方洞府之中。
只留下極遠處圍觀的眾妖。
以畏懼中又略帶幾分敬畏的目光,注視著金睛獅皇離開的方向。
久久沒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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