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眨眼間,一縷色彩從鎮石頂部化開,隨著那雪白色布滿全身,白馬那黑色豎瞳之中忽然有靈光閃爍。
剎那間,沈儀忽然感覺石碑顫了一下,似乎在等待自己的命令。
沈儀兌換出妖魔本源。
“……”
他隨手將旁邊正搖頭晃腦背著丹方的金睛獅皇給扯了過來,朝著石碑中按進去。
“這就沒了?”
緊跟著,一縷靈光從他眉心而出。
化作高大健壯的白馬,輕輕踏蹄,隨即恭敬的跪在了沈儀面前。
“就這?”
沈儀看著白馬,對方雖然色彩鮮明,但細看之下,還是能觀察到身軀乃是石質。
想要靠它蒙騙其他妖魔,應該是不可能的事情。
至于讓它幫忙打架。
僅是堪比化神圓滿的妖魔,也值得整整六萬年妖魔壽元么。
“不對,既然叫做鎮石,應該還是和道宮有關系。”
沈儀看著剩下的六萬余年妖魔壽元。
再次朝著無量妖魂宮中灌入進去。
【第一年,你將白鴻鎮石放入道宮之中,以它血脈,成就道法神通】
【萬妖朝拜.破妄】
【在鎮石的加持下,你的道宮更加穩固了】
推演過程無比順利,僅跳出三道提示便結束。
“具有鎮物效果,卻又不算真的鎮宮之物。”
沈儀思忖了一瞬,搖搖頭。
這六萬年花的值不值,還得看那式新的道法具體效果如何。
可惜現在沒有機會。
不過這個道宮穩固倒是很有說法。
等到了返虛境,大概率都是道宮之間的斗法,如果能無限提升道宮的穩固程度,只要有足夠的妖魔壽元,哪里還有人是自己的對手。
念及此處。
沈儀拍了拍白馬的腦袋,看著對方溫順的蹭著自己掌心,絲毫不敢因為生前的恩怨而顯出什么異樣。
“我主,您要盡快離開了。”
待到沈儀將手掌移開,白鴻妖皇才輕聲道:“白鴻離窟十日不回,那條老狗一定會有所動作,以它寧殺錯不放過的性格,您最近的異樣,定然是會被首先排查的對象。”
“它不是妖,您的化形訣在它面前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它不是妖?”沈儀這還是頭一次聽見那位窟主的消息。
“準確來說,那條老狗是南陽宗看門靈獸,有記錄在冊的,它對南陽宗功法的熟悉程度,是您無法想象的。”
白鴻妖皇苦笑一聲:“它甚至真的掌握了幾式法訣,自稱修士,也不屑與我等妖魔為伍。”
“那它為何讓你們占據千妖窟。”
沈儀一邊調動壽元推演龍躍天牝,一邊有些好奇的看過去。
“因為它怕。”白鴻似乎對那些古老往事有些了解,娓娓道來:“宗門遭災,老狗幸存,按照本來的規矩,它應該持道牌開啟南陽宗,外出尋找盟宗接管此地,最多幾百年修養,此地還是繁華仙宗。”
“可它第一時間選擇了偷吃宗門遺留下來的天材地寶。”
“等到吃飽喝足了。”
白鴻黑眸眨了眨,低聲道:“它的性命也就該沒了。”
宗門遭災,監守自盜。
換成是修士也就罷了,它只是一條看門犬而已。
“斬盡南陽宗修士的凡人后代,以靈藥飼養妖魔,占據內門,斷絕傳承,宗主與長老共留下十大道牌,被其毀去九道,僅余一道遺失在外,還是因為那位長老正好回族中挑選弟子……”
“道牌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