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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儀掃向眾人,不太明白他們擺出這副凝重模樣要做什么。
他只是想要去探索下剩余的寶地,順便帶上幾個識貨的,幫自己認認東西而已。
既然和老狗的一戰無可避免,那自然是要在開戰之前,把能提升的都提升一下。
隨著沈儀的轉身,待到他走出武廟之時。
身后已經多出了一大批人。
許清兒和她姑姑,一眾新突破的化神修士,甚至連武廟老祖也是躍躍欲試的踏出了破損的大殿。
“你不能去,大乾需要你。”
祝玨拍了拍吳道安的肩膀,指了指大殿內的供臺:“乖,現在你想怎么坐都可以。”
“喂!祝玨,你大爺!”吳道安張張嘴,還沒來得及說完,便看著祝玨頭也不回的朝著沈儀飄了過去。
在南陽宗的范疇內,近乎所有人都對千妖窟充滿了好奇,那是他們需要賭上性命,才能稍稍涉足探索的神秘地方。
里面有各種天材地寶,有令無數勢力崛起的機緣。
而如今,他們終于有了一探究竟的機會,身為修士,即便知道里面還有千妖窟的窟主,也無法按捺住那顆躁動的心。
隨著數十道身影整齊掠過天際。
葉文萱隱藏在云霧之后,白皙臉龐微微抽搐起來。
她果然沒猜錯。
那混蛋小子,就是吃定了自己舍不得放棄離開南陽宗的希望,故此才這般大搖大擺的帶著這么多人去刺激老狗。
強迫她跟上去。
姓沈的,居然還要去刺激張來福?!
難道是嫌死的不夠快嗎!
她咬咬牙,還是駕云跟在了后面。
千妖窟深處。
老狗趴在祖師像下方的蒲團上,一雙眼睛已經多日沒有合上過。
它需要在第一時間感受到靈皇破開封印。
然后出手宰了對方。
這頭血脈恐怖的鳳妖,并不是它一個普通的南陽宗弟子能降伏的,必須將其扼殺在幼小時。
只不過相較于外面的修士,妖魔們同樣不敢打開宗門大陣。
在這一點上,它這正兒八經的南陽宗弟子,竟是和一群孽畜達成了共識。
就在這時。
張來福忽然豎起耳朵,朝著大殿外看去。
下一刻,它那雙渾濁的眼眸中,倏然多出許多道血絲,神情也是猙獰起來:“你們怎么敢?!”
如此駁雜的氣息,從抱丹到化神,甚至還有陰神。
就這么完全不加掩飾的踏入了南陽宗內門!
沒有獻上拜帖,沒有通傳祖師,一群凡夫俗子,就把這仙家寶地,當成了自家后院!
“是覺得張某的爪牙不夠利嗎?”
老狗倏然轉身,朝著大殿外踏去,脖頸間的鐵鏈拖在地上嘩啦啦作響。
它嗅到了那抹熟悉的氣息。
就是那個吃了自己一爪以后,靠著南陽宗法衣得以茍活,竟然還不逃走,而是自顧自的搜刮了靈植園的青年。
或許是上次的出手,讓對方徹底失了敬畏,竟是蹬鼻子上臉,敢帶著一大批人再次來犯。
該殺!
張來福走出前殿,再次踏出半步。
剎那間,它眼角余光瞥見了地上的鐵鏈。
梧桐山的返虛在哪里,道牌在哪里它通通不知。
這般聲勢浩大的大舉來犯。
說明它豢養的妖魔已經盡數死去,包括那頭鳳妖,竟也敗了?
是梧桐山返虛修士出手?還是說世間又多出一位返虛。
“調虎離山,調虎離山。”
老狗來回踱步,強行按捺住心中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