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虛修士好奇的掃了眼眾人,倒是沒有多問,徑直消失在牌樓間。
待到他離開。
柳執事這才一邊走,一邊回頭向沈儀介紹道:“這是南洪七子的慣例,宗主可以參考一下,練氣弟子通常都在外門,化神修士便有了入內門的資格。”
“若是修至返虛三層,就可以離開內門。”
“資質平常者,似我這般,可以去做個執事,若是以后有了機緣,突破至返虛六層以上,便有機會爭取一下外門長老的位置。”
“若是資質上佳者,被前輩看中,才能成為親傳弟子。”
柳執事說到此處,臉上多出些許羨慕:“他們無需理會宗門事務,潛心修習,若有一天能突破返虛十二層,登得白玉京,就有繼承道牌的資格,成為宗門長老。”
“至于宗主”
柳執事話音微滯,似乎想起什么,略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徑直略過不談。
沈儀也識趣的沒有多問。
很顯然,在這種宗門內,宗主與其說是一個職務,不如說是“道”的化身。
因為合道,所以才是宗主。
以自己現在的境界,也就是和剛才那個對著執事行禮的修士同水平。
看起來,雖都是返虛,但其中的實力差距可能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大。
三層和六層都是分水嶺。
按照這慣例來推斷,返虛三層可做執事,估計就是初步擁有了在宗外行走的自保之力。
“這樣說,師父還真是撿了個便宜。”
李清風嘆了一聲,倒沒有什么怨念,反而也替葉文萱感到高興。
雖然對方拋棄了自己等人,但修行之路上,本就沒有誰一定要對誰負責的道理。
只能說道不同,但傳法之恩卻是不能忘卻的。
“沈宗主可就吃了大虧。”
童心釧淡淡瞥過去,按照當時的情況,如果愿意講講價,沈儀少說也能混個親傳的位置,壓根沒必要跟著他們這群苦哈哈在南陽宗胡鬧。
“差不多到了。”
柳執事平靜看著前方,心里嘆了一句,潛淵地的土著就是土著。
為什么會覺得他們的傳音法能遮蔽自己的耳目。
不過這話倒是不假。
若是那位沈宗主愿意,即便現在也可以在清月宗換個不錯的待遇。
她帶著幾人走到一處竹樓。
站在門口,輕聲道:“爹,沈宗主到了。”
吱呀
竹門無風自開。
“辦事的時候,稱長老。”
先前清月道牌中聲音的主人,終于是顯出了真容。
卻是一個清瘦中年人,蓄著短須,面相嚴肅,身著烏黑色的清月長袍。
同樣制式的長袍,李清風在很多人身上都見過,比如大師姐和聶師兄,乃至于沈宗主。
但唯有披在這中年人身上的時候,才像是一件便服,而非什么法衣。
這里是內門,既然是長老那就是登了白玉京的修士?
不對!她怎么知道宗主姓沈?
壞了被偷聽了。
李清風臉色發苦,朝著童心釧看去,卻發現對方也是略顯幾分尷尬。
很明顯,這位柳執事是在用這種方式提醒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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