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儀沉默良久,突然有些后悔。
為什么有了一種陪小屁孩過家家的感覺。
他現在有點不太確定,這女人是否能拿出自己想要的東西。
沈儀收斂心神,抬手與劉峻道別。
隨即跟著離開了宗門寶地。
……
寶花宗也是擁有合道寶地的大勢力。
雖不及南洪七子的氣派。
但同樣能做到庇佑四方,仙名赫赫。
然而,身為這般大勢力出身的弟子,居然不認識路。
“看什么看……你外面進來的,難道你不知道蕭家堡怎么走?”寶花仙子略有些底氣不足道。
“沈前輩也是剛到此地,不如讓小修來帶路吧。”張爺雖然覺得這姑娘極其不靠譜,但也正因如此,他才擔心對方把沈前輩給帶到坑里去。
自己剛剛才被前輩救了一命,跟在后面提醒兩句還是應該的。
“有勞有勞。”寶花仙子這才松口氣,故作熟練的拱拱手:“原來道友姓沈啊?伱喚我一聲碧翠就行。”
說罷,她接著道:“放心,我不會害你們,這差事不難,只要你真有返虛二層的實力,那肯定是沒問題的。”
話音間,寶花仙子取出幾柄提前準備好的佩劍,隨意遞給兩人:“挎腰上,這樣比較有俠氣。”
聞言,張爺趕忙順從的接過佩劍。
然而沈儀卻只是靜靜的盯著這清秀姑娘,直到她都有些尷尬:“你干嘛啊?這佩劍難道不好看嗎?都是我精心挑選的。”
“我不喜歡過家家。”
沈儀搖搖頭,輕聲道:“道友最好是真的能拿出寶花丹。”
言簡意賅的話語里,并沒有刻意帶什么威脅的意味,就像單純只是在提醒對方約定的事情。
但張爺卻是下意識打了個寒戰。
他多年積累的本能,讓他嗅到了一絲危險。
“真無趣。”
寶花仙子抿抿唇,收起了笑容嘟囔道:“隨你吧,開個玩笑而已,這么冷淡干嘛。”
這些修士,整日只知道修煉修煉,一點行俠仗義的心思都沒有。
“……”
沈儀收回目光,跟著張爺朝前方掠去。
他其實并沒有覺得那柄裝飾佩劍有什么問題,只是不喜歡這般以郊游的心態去對待旁人的苦難。
“真奇怪。”
寶花仙子聳聳肩,同樣跟了上去。
這小修士,實力不高,脾氣倒是挺大的。
就對方身上的丹毒,除了她以外,寶花宗還真沒多少人能救他,這么危急的情況下,居然還敢以這種態度對待自己。
所幸她不是很在乎這個。
只要能玩的開心就好。
念及此處,她好奇的朝著四周張望著,外面的所有事物,對她而言都新鮮到了極點。
……
蕭家堡只是個代稱。
實際上占地極廣,壘著不少土城。
張爺曾經也跑過這里,只不過后來聽說出事了,就避的遠遠的。
蕭家堡主乃是返虛境的強者,聽說和寶花宗關系密切,曾迎娶了宗內的一位內門弟子。
就連他都解決不了的事情,對于張爺這群閑散野修來說,那都是要命的大事。
但直到親眼看見面前的一幕。
張爺還是忍不住眼角抽搐了兩下。
只見十余頭妖魔正大搖大擺的從土城里走出,手中皆是端著盤子,盤內擺著一顆顆晶瑩的道嬰,其中五臟都未黯淡,顯然還新鮮著。
它們嬉戲交談走過,完全沒有動手的痕跡。
一堆人擠在門口,神情呆滯的看著它們遠去,卻沒有一個敢于動手。
“呼。”
張爺默默退后兩步,低聲提醒道:“前輩,不對勁,事情沒有碧翠姑娘說的那么簡單。”
這群妖魔的姿態實在太囂張了,跟它們化神境的實力并不符合。
就眼前這情形,甚至都讓張爺懷疑蕭家堡里面的人已經死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