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說了要管,那肯定是要管到底的,她還就不信了,小小一個蕭家堡,還真能藏著個返虛七層以上的修士不成。
“嗯。”
沈儀調整好氣息,起身朝著張爺瞥了一眼。
隨即便是施展了龍躍天牝。
“碧翠前輩保重。”張爺早就萌生了退意,此刻哪里還會糾結,胡亂拱拱手,便是取出了一個蒲團法寶。
就在他正準備騰空之際。
一道遮天蔽日的大河憑空顯現在空中,瞬間化作巨掌,朝著整個土城覆蓋而去!
“我說過的,你們再敢請人,請一次,我滅一城。”
布滿寒意的嗓音在天際席卷開來,帶著無盡的殺意。
“……”
再起波折。
寶花仙子咬了咬牙,心底隱約的不對勁愈發濃郁起來。
并非是因為來人實力過于強大。
而是如此大的陣仗,寶花宗的消息里為何半個字都沒有提及?她才不信宗里人對此一無所知。
只不過現在沒有猶豫的機會。
她徑直騰空而起。
然而還未出手,便是聽見了一聲尖銳的鳳鳴!
昂!
璀璨的金焰同樣似大河奔騰,又好像一雙巨大的羽翼舒展開來,以悍然之勢,狠狠擊碎了那遮天蔽日的手掌。
金色羽翼之中,墨衫身形凌空而立。
沈儀漆黑雙眸內,泛起了點點精光,眉心金焰躍動。
薄唇緊抿,給那如仙出塵之意中,平添幾分淡淡的殺氣。
寶花仙子有些不太能理解的盯著他,不是說好了寶花丹照給么,怎么還……
“……”
巨掌化作水浪崩開,顯出后面那強壯到近乎撐開甲胄的身影,竟是一條肥碩異常的鲇魚。
水族在洪澤的地位尊貴。
更何況這已經是跨過分水嶺,堪比四層的返虛中期妖魔。
無論從哪個角度想,它都沒有盯上蕭家堡的必要。
“怪不得敢多管閑事,原來是仗著你的靈軀法。”
鯰魚大妖從怔神中反應過來,隨即伸手從水中喚出了一柄鋼叉,啪的一聲攥在掌心。
與此同時,又有三道身影齊齊浮現而出。
氣息皆是與先前被斬殺的那頭妖魔相仿。
“我先把話放在這里,我不管你是什么背景,有多少倚仗,今天這事情你管不了,不信的你可以問問寶花宗。”
“我等不想把事情鬧大。”
“就此退去,以后繞著走,我放爾等一條生路。”
它的話音里充滿了底氣。
一頭剛剛跨入返虛中期的妖魔,竟然敢對寶花宗大放厥詞,這本是荒唐到極點的事情。
但聯系上宗門消息的古怪,對蕭家堡的請援置之不理。
分明說是一件返虛兩層就能辦的差事,竟是放了數年無人過問。
寶花仙子突然沉默了下來。
她好像闖禍了。
該怎么辦……在不顯露身份的情況下……又能把此事解決……
說實話,只要她祭出道宮,這頭鲇魚估計得哭出來。
但相較于前面只是貪圖玩樂,她現在最忌憚的事情,卻是自己寶花仙子的身份。
身為未來的宗主繼承人。
寶花仙子的每一個決定,都可以代表寶花宗的意思。
她好像并沒有替寶花宗向一個未知勢力宣戰的勇氣。
“五枚那個丹藥。”沈儀忽然瞥了她一眼。
雖然說是一枚可以解決三成丹毒,但為了保險,加一點也是可以的。
“你!”
寶花仙子愕然抬頭看去,這時候了還逞強。
返虛二層,即便擁有靈軀法,要以一敵四是不是有些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