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以后,哪里還有前程可言。
“”
崔皓沉默瞬間,終于冷哼一聲,回身進了執事堂:“跟我來。”
他老老實實的將記錄入冊,隨即取出玉簡,低語了幾聲。
很快便有外門長老駕云而來,踏入大殿,輕輕揮袖,將五個精致的玉瓶置于桌面:“都是血師父五萬歲時取出的精血,一直用秘法儲存,藥效充沛。”
“有勞您了。”
崔皓朝著外門長老略微拱手,隨即皺眉看向幾人:“還不拿了東西快走,不送!”
瞧他這副模樣,鄭芊樂得喜笑顏開:“事兒還沒完呢,我這葉妹子的執事玉簡,伱可別忘了。”
“不需要你提醒我。”崔皓轉身進了里面。
“”葉文萱又朝著鄭芊拱手:“多謝鄭前輩。”
“沒事沒事,我就是單純想要惡心他一下。”鄭芊擺擺手,終于出了一口惡氣,這才帶著滿臉無奈的柳倩云和顏文成離開了執事堂。
三人一路走出天劍宗。
顏文成忽然止住了腳步,輕聲道:“崔執事不是這般喜怒皆形于色的修士,我感覺有些不對勁。”
剩下兩人同時站定,對視了一眼,隨即面露驚疑。
難道里面還藏著坑?
“”
執事堂的一方側殿之中。
崔皓慵懶的靠在椅子上,不急不緩的翻動著書頁。
他其實不喜歡看書。
只是很多白玉京長老都有這個習慣。
故此跟著學一學。
不多時,兩道身影倉促的趕進了側殿,抬手行禮:“崔執事”
崔皓抬起眼眸,按捺住心中的激動,強作平靜道:“說說吧,咱們柳長老到底賞了他們什么玩意兒。”
“沒有!”
側殿中響起了異口同聲的回答。
兩個弟子嗓音都有些發顫:“雖不知陳家發生了什么,但確實沒感知到和柳長老有關的氣息這個不重要,我等收到消息,龍宮已經下旨,將陳家那塊地方賞給了龍魚殿,用作交換的水中珍寶已經送到了天劍宗外。”
“”
崔皓還沉浸在那“沒有”二字當中。
一時有些失神。
聽到此言,更是臉色微變。
這差事是從他手里派出去的,怎么會跟龍宮扯上關系,要壞事!
“一口氣說完!”
崔皓倏然撐起身子,沒有了往日的從容。
“嗬龍魚殿主的獨女死了誰都知道陳家乃是我們天劍宗的附庸如今那地方已經不剩一個活口,連個人證都沒了!”
兩個弟子擦了把冷汗,抬起頭,卻見崔執事渾身脫力的摔回了椅子上。
“你們”
崔皓顫顫探出指尖,差點沒一口氣悶過去。
龍魚殿對天劍宗來說不算什么。
甚至整個南龍宮,也奈何不得南洪七子。
但他崔皓只不過是個執事而已,莫名其妙要讓宗門抗一口黑鍋,還丟了一塊地,他哪來那么大的臉面。
“滾!都給我滾!”
崔皓慌亂的取出玉簡,開始聯系劉長老。
將事情講清后,有些言辭不清的開始將責任推還給沈儀幾人。
然而無論他怎么解釋,玉簡那邊都是令人心慌的寂靜。
終于,在崔皓嚇暈過去的前一息。
劉長老漠然的話語輕飄飄的傳出:“把水族送來的東西收下,還有,以后莫要越矩,你一個執事,直接聯系本座,未免有些不合適,罰抄宗規三千遍。”
聞言,崔皓臉色煞白。
就憑劉長老這句話,自己恐怕要在執事的位置上坐一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