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來。
卻未曾想,這句話一出口。
沈儀徑直收斂了氣息,側眸看來:“帶路。”
荊景松了一下,有些看不明白,但還是很快回過神來,
隨即用力揮袖:“爾等還在等什么,還不快隨上仙前往伏妖!”
話音間,高臺上密密麻麻的人群皆是騰空而起。
數百道身影,再加上各式各樣的靈傀,竟也是聲勢浩蕩,
其中甚至還顯出數道返虛六層的氣息!
在南洪七子面前,這些勢力僅是附庸。
但放在外面來說,無論是其中哪一家,都是令散修膽寒的
大勢力。
此刻,在他們的簇擁下。
沈儀凌空而立,竟是真有了幾分南洪巨璧的氣質。
一直存在感不高的趙家眾人,此刻卻是悄然觀察著這位
年輕的上仙。
對他們而言,南陽仙宗這個名字,真的已經極其陌生。
這大概是十萬年來,他們首次接觸到真正的南陽宗修
只能從對方的實力,來推測如今南陽宗的狀況。
一行人迅速朝著北雁山掠去。
此刻。
布滿血腥氣息的妖窟外面,上百頭妖魔中,不知何時混進
了一頭格格不入的白嫩豬妖。
“讓讓別擠我”
栗羽翻了個白眼,將旁邊渾身烘臭的虎妖給推開。
大大咧咧的站在了妖群中。
他壓根不怕被妖魔認出來。
在這片水陸,敢于招惹南洪七子庇佑勢力的妖魔,無非就
是兩種。
要么背景真的很深,甚至和水族扯上關系。
但像這種,一旦出手,根本就不可能給傀宗喘息的機會。
還有一種,那就是南洪外面逃難而來的愣頭青。
洞窟內三頭返虛六層的結拜兄弟,很明顯就是屬于后者
一群潰敗之兵,又在傀宗幾個勢力面前吃了,最后一口氣都
快被打散了。
之所以還留在此地。
真的只是因為沒有別的退路而已。
不得不說,最近外面好像有些亂,這種事情也是愈發頻繁
起來。
“嗯?”
栗羽抬起豬頭,看向天際。
只見上方條然多出黑壓壓的一片,同時,耳畔也是響起了
妖魔們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
一道道身影皆是緊了手中的刀兵,擺出了殊死一搏的
姿態。
洞窟內,兩頭健碩如小山的黑犀大妖,神情獰的踏步而
出,怒斥道:“慌什么!護住我三弟,它要是擦破一點皮,我要
你們的命!”
隨著這兩頭黑犀大妖發話,并且走至最前方,其余妖魔頓
時鎮定了下來。
“噴。"
栗羽身處妖群,看著天上的情況,下意識搖了搖頭。
還是不太行啊。
別說是當宗主了,就算是一個普通的外門長老,出來辦
事,也絕不可能把魔下的人手帶得如此散亂。
看著倒是氣勢挺足,實際上全無規劃。
也不知道都是怎么安排的。
就在這時,栗羽眼皮微跳,卻是發現沈儀突然脫離了人
群。
在另外三家愣然的注視下。
竟是獨身一人,直直的朝妖窟掠來!
“莫要管他們在搞什么鬼!都給我握好刀兵!”
兩頭黑犀大妖鎮定的盯著天上迅速接近的墨衫身影。
這些修士向來詭計多端,與其被別人牽著鼻子走,不如做
好自己的事情,以不變應萬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