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事了!”李清風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他發現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他好像就只會說這一句話了。
“……”玄慶默默回頭看去,放下了手里的笤帚。
只見祖師殿外,諸多南陽執事全都從外面歸來,整整齊齊的站在了外面,臉上皆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玄海齋,云霄閣發來求助玉簡,他們被龍宮帶兵圍困,玄岳城已經盡數趕往支援,顏家收到消息,也派了族人前往,此刻就等南陽宗發話了。”
李清風握住玉簡的手都在止不住的發抖。
他最大的期望,就是在七子大會以前,不要發生任何意外。
然而最近收到的消息,卻是一個比一個更令人心驚膽戰。
“他們說帶兵之人,乃是龍宮的五王爺和小四爺,率精銳三千,堪比白玉京的大將八位。”
李清風對于這種境界根本沒有概念,他只知道在聽聞這個消息后,哪怕是實力最強的南陽宗執事,都差點昏厥過去。
這般陣仗,近乎等于一個清月宗除了宗主以外的大半實力。
別說是他李清風,哪怕沈宗主親自出面,恐怕也沒什么作用。
“圍困?”
玄慶僅是神情凝重了些許,并沒有顯出什么慌亂。
稍稍思忖片刻,抬眸道:“柯師良有沒有說是為了什么?”
柯師良,正是那位五王爺的名字。
“說什么……讓我等當面對質……南陽宗和顏家返虛后期以上的修士,都必須要出面……”李清風不太了解南洪的局面,訥訥回道。
“呼。”
玄慶嘆口氣,緩緩攥緊了五指。
圍困,對質。
這兩個行為,說明對方不是在報復,而是來講道理的。
這反而更麻煩了。
南陽宗到底做了什么理虧的事情。
念及此處,玄慶莫名想起了沈宗主上次掏出來的那柄龍宮大刀。
他扭頭朝著藏法閣的方向看去。
玄慶比任何都清楚那里正在發生著什么,沈宗主暫時肯定是出不來的。
這事情又來得太急。
哪怕他現在愿意為了南陽,去向那些曾經的舊識請援,時間上也來不及了。
“都在宗內等著,莫要離開,等我消息。”
玄慶取出道牌,身形掠出了南陽寶地。
在眾目睽睽之下,朝著清月宗而去。
自從回家后,除了上次叫門以外,這還是他首次離開南陽宗。
玄慶很快便踏上了清月浮雕,在一眾清月子弟呆滯的注視下,迅速朝著清月宗祖師殿落下。
隨即大踏步走了進去,站在那祖師像的面前。
“……”
相較于先前叫門時的灑脫與霸氣。
玄慶深吸一口氣,好似掙扎般的雙膝顫抖了一下,隨即認命般的閉上眼。
他朝前方走出一步:“玄慶參見師叔。”
就在這時,祖師像中卻是掠出一道靈氣,托住了玄慶正欲跪下的身軀,溫潤嗓音響起:“你這般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小家伙,我可不愿受伱的跪拜……不過話又說回來,你變化真挺大的。”
“……”
玄慶自嘲一笑,沉默垂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