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儀本應該感激涕零才對。
但他只是略微抬眸,注視著龍妃的眼睛,認真詢問道:“請問龍妃,什么事,辦多久?”
“執掌西龍宮。”
龍妃面對這年輕修士,竟是沒有半點輕視,仿佛真的將其當作了南陽宗主,而且不是現在的七子,更像是在面對當初盛極一時的七子:“在沒有足夠實力支撐的情況下,好心經常容易辦壞事。”
“我們希望,當初的事情不要再發生第二次。”
“至少……東龍宮應該有決定自家人該做什么的權力,而不是眼睜睜看著旁人商議,連一句話都插不上。”
說到這里,她緩緩起身,朝著樓外眺望而去:“哪怕敵不過那位尊貴的存在,再怎么說,也要擁有掀起些風浪的力量,讓他想要向上面瞞住洪澤發生的事情時,需多費些心神。”
“言盡于此。”
龍妃回眸朝著沈儀看去:“今日交談之事,不會有六耳可知,望沈宗主也能守口如瓶……若是可以的話,最好也修身養性,收收您身上的殺氣,抱歉,我們比較忌諱這個。”
“那皓月霜虎一族,我已經與它們交代清楚,伱靜悄悄的離去,不會有什么事情的,宗主怎么打算?”
面對龍妃的詢問,沈儀不置可否的點點頭:“我明白了。”
“那就好,沈宗主,請。”
說著,龍妃俯身牽起沈儀的手掌,氣息拂動間,眼前的一切瞬間模糊起來。
“……”
待到沈儀回過神來,整個人已經悄無聲息的站在了小樓外面。
面對著郁蘭擔憂的目光。
他略微蹙眉,垂眸盯著手掌,隨即搓了搓指尖,倒不是在回味龍妃手掌的軟嫩。
雖然祁家老大現在帶兵侵入南洪,而自己請援請到了他愛妃的玉塌上,這件事情聽起來頗有些荒誕。
但現在的沈儀心思卻不在這上面,他只是對合道境的實力又有了新的理解。
對方或許也是在用這種方式,來提醒自己洪澤到底有多兇險。
這位龍妃的所言所行,都帶著一種莫名的讓人信服的味道。
想必當初的玄慶前輩,也是因為這樣,才踩進了這個深坑之中,畢竟誰會不喜歡一個能完全理解自己感受的存在。
然而同樣的坑,南陽宗怎么能踩第二次。
沈儀可不希望再過許多年后,仍舊是這位龍妃,牽著下一任南陽宗主的手,再次給對方道歉。
自己的事情,還是得自己來辦。
至于東龍宮想要執掌西宮,甚至說想要再把南宮也收入麾下,那是她們的事情。
念及此處,沈儀略微感受了一下銀鈴中那縷氣息。
這種面對合道境時的無力感,他不打算再體驗第二次了。
尋找渡四劫的妖族天驕人選這件事情,必須馬上提上日程。
沈儀沒有再回那大殿,而是干脆利落的騰起,腳踏河浪,朝著水域之外掠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