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瘋子到底想要什么?說啊!為什么不回應自己!
……
轟——
沈儀落至一片浮島之上,在先前鎮石提升時溢散出的氣息消散后,他便再也感知不到那如芒在背的目光。
一頭堪比合道境的大妖,隨時會出現,這種刺激的感覺不免讓人心跳加速。
他調整好呼吸,看向了手中的小虎妖。
就在剛才,掌間那種氣息流動的感覺突然消失不見了。
“解完了。”小虎妖仍舊是那副平平淡淡的模樣。
她在墓里本就沒有別的事情可做,除了遭受于生死間游離的折磨以外,在幾乎全部恢復神智的時間里,她都在做著同一件毫無意義的事情。
那就是通過那些口訣,去推演如何擺脫這件法寶的禁錮。
當然,她并沒有想過這些舉動有能派上用場的一天。
畢竟她真的拿不出什么太值錢的東西,能讓別人冒著被堪比合道境大妖追殺的風險,來結束掉自己的性命。
“有勞先生了。”
小虎妖探出那骯臟惡臭的前爪,爪子里躺著一枚小小的金環。
沈儀也沒有客氣,徑直將其接過來套在了手腕上。
此等重寶,恐怕在南洪七子內都挑不出幾件。
郁蘭和幽常沉默立于旁邊,這還是兩人首次在這頭小虎妖的眼中,看到除了漠然以外的神情,那是一絲淡淡的期待和緊張。
“應該的。”
沈儀半蹲下身子,將其放在地上,手掌倏然落在了虎妖的脖子上。
相較于那些守墓虎妖的強悍妖軀,在失去了金環法寶的保護后,這頭小虎妖的身子脆弱的宛如凡人一般。
但放眼整個西洪,恐怕都沒有人敢于掐斷這截脖頸。
“呼……”
小虎妖臉上終于有了變化,但那略顯粗重的呼吸,與其說是在畏懼死亡,不如說是在擔心沈儀反悔。
她盯著那張白皙的臉龐,在感受到那修長五指間毫不猶豫襲來的洶涌力道時,她終于是舒了一口氣。
小虎妖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睛,周遭響起猶如蚊蚋般的稚嫩沙啞之音。
“給先生添麻煩了。”
下一刻,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為了確保一擊斃命,沈儀甚至還動用了不朽劍體的鋒芒,徑直摧去了對方的四肢百骸,震碎其所有內腑。
幽常挑了挑極淡的眉毛,總覺得主人是不是太過謹慎了,想殺這頭老虎哪里需要這般認真。
“……”
郁蘭盯著沈儀看似平靜的面龐,卻察覺出了一絲異樣。
主人很少會露出心虛之色,包括現在也是,如果不是她觀察入微,根本就捕捉不到那張俊秀臉龐上一閃而逝的異樣。
此刻,對方好似在用這種專注的手法,來彌補著什么。
還真別說,這兩者間還真的是很像。
都喜歡用那種毫無波瀾的表情示人,以此隱藏心中的細微情緒。
郁蘭對此大概有些許猜測。
如果不能將自身強行化作那種無情之物,實在是很難渡過推演功法時,動輒以十萬年計的恐怖歲月。
情緒波動太大,便更容易陷入癲狂。
“……”
沈儀重新站起身子,抽出了鎮石中原本的守墓妖魂,隨即開始匯聚妖魔本源,朝著那小虎妖的魂魄中灌入進去。
當一枚本源融入進去。
沈儀眼中便是掠過了一絲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