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宴席已經備好,既然南陽宗主說是有事,嗤,我等也不強求,最好是真的有事,若是最后不愿赴宴,也記得傳訊知會我南龍宮一聲,莫要浪費眾人的時間。”
“告辭!”
扔下一句陰陽怪氣的話語,柯家五王爺掃過諸多道子,在那一雙雙漠然的眼眸下,突然感覺有些背心發涼,匆忙的拱了拱手,隨即便是一刻不停的帶著眾妖兵駕云朝水域遁去。
待到空中的水腥味徹底散去。
眾多修士有些戀戀不舍的將眸光從那南陽白玉臺上抽走,既然化神期都行,那他們未必不能在龍宮面前耀武揚威一番,可惜可惜!
不過威風雖然逞足了,但此事還遠遠沒有結束,最后還是得手底下見真章。
就是不知道那位沈宗主,到底會不會去赴宴。
“……”
幾位道子則是相互對視了一眼。
先前宗主們議事的時候,他們可都是在場的,心里清楚當日商量出的結果是什么。
說實在的,龍宮請宴這事情說大也不大。
無非就是死了兩個龍孫,以及一大堆的妖將和龍宮親族,換做旁人當然是大禍臨頭,但沈儀如今已經是正兒八經的南陽宗主。
以他的身份,隨便找個借口便能將此事敷衍過去。
然而,李清風乃是當初跟著沈宗主離開寶地的幾人,他的態度,大概率就是沈宗主自己的意思。
如此強硬,可不像是要敷衍過去的樣子。
也不知道其余幾位宗主怎么看。
“這……他不用和我等商議一下的嗎?”
參天大樹之下,凌云宗主訥訥看向幾位師兄弟,發現眾人神情各異,卻并沒有人提出什么意見,好似默認了一般,不由有些納悶起來。
“南陽乃是七宗之首,以前秦師兄做決定,有跟你商議過嗎?”
旁人還未說話,反倒是葉鷲先側眸看了過去,隨即將目光投向了大樹下的那張椅子。
“這能一樣嗎?”
凌云宗主眼角抽搐了兩下,此一時彼一時,南陽宗又不是曾經的那個南陽宗了:“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妥。”
“我沒覺得。”
葉鷲轉身朝宗門而去,淡定道:“反正只要他去赴宴,葉某肯定是要陪同的。”
說著,他嘴角微揚。
不錯不錯,等了這些年,諸多宗主里終于有了個合他脾氣的。
殺不回北洪也就罷了,畢竟是自己實力不濟,活該受辱,他認了!
現在就連南龍宮都敢蹬鼻子上臉,怎的,沒了秦師兄,他葉某人的劍就鈍了?
南陽所照之地,天劍斬盡邪逆,這是七子的規矩!
“這!這!”
待到葉鷲離去。
凌云宗主臉色有些不太好看,抱怨道:“可算是給他找到借口了……你瞧瞧他這樣子,到底是想去赴宴,還是想去殺人的?”
“我說,你安靜些吧。”
靈岳宗主瞥了眼旁邊沉默的姬靜熙,發現對方罕見的將那把琴冷落在了旁邊。
他收回目光,不由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對這個清冷的師妹而言,她沒有對葉鷲的話表達質疑,其實就已經是默認了。
雖都是師兄弟,但也有境界實力高下之分,如今除自己以外的兩個天境修士,似乎都莫名和沈宗主達成了一致。
“現在就看咱們的沈宗主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靈岳宗主笑了笑,他也很久沒有去龍宮看過那條老臭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