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而言之,這是七子的恩人。
“……”
葉鷲也是反應了過來,壓下了心中的不服,嘆口氣,一絲不茍的朝著那金光升起之地拱手行禮:“您大度,我嘴賤,莫見怪。”
對于修士而言,成仙作祖,成仙更排在做祖之前。
都是修了這漫長歲月,看著有人在自己前面完成了此舉,心情有些復雜也是可以理解的。
“所以,洪澤現在有兩尊仙了?”
沈儀再次發問,眾人這才注意到他居然還靠坐著,姬靜熙抿了抿唇,微不可查的將其拽了起來。
不愿行禮就算了,但基本的尊敬還是要有的。
見狀,葉鷲張開嘴無聲的笑了笑,他是真的喜歡這位小沈宗主,若非這尊未來的仙是七子恩人,他也懶得客氣。
自從南陽覆滅以后,他們師兄弟哪個沒有親手戮仙的念頭,只不過實力太弱,只能想想罷了。
都是修士出身,敬個屁!
“那倒也不至于,其實我們也是道聽途說。”葉鷲接過話茬,略帶感慨道:“都說合道以后,就有了登仙庭,食仙俸的資格,實際上也就是說說罷了。”
“要么真的天資驚人,似你一般,若不是身處洪澤,在你合道以后,就該有那人脈通天的前輩高人,替你引見仙官,帶你登天而去了。”
“要么就是背景深厚,畢竟這些人脈通天的前輩們,也有自己的子侄晚輩,培養到了該有的修為,能往上送就往上送送。”
“至于咱們這些凡夫俗子。”
說到這里,葉鷲憤憤朝著北洪瞥了一眼:“還有人刻意壓著,也就只能在凡間闖蕩,試試能不能混出點名堂,增進修為,期待著有朝一日也有登上仙庭的機會,若是時運不濟,至少還能留在
葉鷲指了指天上的金光:“至于這條路,乃是極難極難的,他們壓根就不怎么修行,跟咱們不是一條道上的人,靠些奇奇怪怪的法子,來引起仙庭的注意。”
“不過也得他順著這道接引金光,上了仙庭以后,才會給他安排具體的仙位,現在的他,論起實力,可能都不如你門下隨便一個弟子。”
“我倒是能理解這苦難來源于何,這十萬年洪澤確實不太平,我就是納悶,他到底是怎么在短短十萬年時間內,消解掉這些殺怨的。”
聞言,沈儀沉默看向金光所在之地。
十萬年?哪里用了那么久。
自己當初在道嬰和陰神中做出選擇的時候,好像選錯路了。
青花,你真該死啊。
……
“唔?”
南陽宗附庸,桃源山莊的后山秘境內。
渾身暗金色的巨大身影依山而坐,暗金色羽披微微搖曳,看上去威嚴無比。
但下一刻,它睜開雙眸,本該駭人的眼瞳中卻是蘊著幾分呆萌的茫然。
青花夫人惶恐道:“主人,青花犯了什么錯?青花再也不敢了!”
“沒事。”
她腦海中響起一道嘆息。
沈儀沉默了許久,突然體會到了別人平日看自己時的那種感受:“你怎么做到的?”
他現在真的很好奇,對方到底是如何在短短時日內,引起了仙庭的注意。
聞言,青花沉吟了一下,茫然更甚:“不是主人教的嗎?金身鎮獄法相……”
隨即她便是仔細向沈儀講述起了最近的經過。
當初沈儀留她在桃源山莊,本來只是想要讓她消解掉那些無辜枉死的凡人冤魂。
對于曾經在南陽寶地中,消化了無盡雜念的青花而言,這事情真的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