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人能以一己之力,拯救南洪于水火之中,哪怕她們已經對沈儀抱有最高的期待,但對方還是會以更加恐怖的姿態,再次讓整個南洪七子都為之驚詫。
“老泥鰍,你他媽現在死不死啊!”
葉鷲踏空而起,手中流光長劍化作橫跨千百里的長虹,呼嘯著朝那龍車蕩去!
在南洪,已經有整整十萬年沒人對南龍王出過手。
這是對南洪之主的挑釁!
龍車瞬間炸開,一道粗壯的龍臂橫空而起,粗糲的五指狠狠握向了那道長虹,伴隨著血肉破開的聲音,一縷龍血飄蕩開來。
碩大的右爪死死攥緊長虹。
周遭回蕩起這頭龍王粗重的喘息聲,其間蘊含的震怒難以言喻。
分明擁有強于葉鷲的實力,但它卻沒有任何后續的動作。
在硬生生接下這道流光長虹后,諸多水族瞬間沉了下去,頭也不回的直奔青石大殿而歸。
“跑?”
葉鷲這次反倒不追了,只是森寒一笑:“你且等沈儀回來的,葉某若是不來殺了你全家,以后便不是你干爺爺!”
沈儀能斬殺一頭天境中期的大妖,便已經擁有了決定局勢走向的能力。
喜歡堵門是吧。
如今情況逆轉,葉鷲完全不介意堵在龍窟門口,當著這頭老龍的面,宰了它龍宮上上下下所有子嗣。
……
青石大殿,龍窟入口。
偉岸的身影無視了手掌上的傷口,一把攥住了祁昭義的衣領,將其強行提了起來,壓著嗓音,卻仍舊殺機畢露:“本王現在想知道,你手底下的那群廢物到底在做什么,你又對本王隱瞞了什么?”
“我……我……”
祁昭義按捺著掙扎的本能,呼吸急促,滿臉惶恐,再不敢遮掩:“我已經好幾日沒有收到過消息了。”
“那你為何不說!”
南龍王猛地將其摜在了地上,咆哮間,微微吐息,獠牙森白,頗有種要生吞了這條祁家龍長子的味道。
“我以為……我以為不會出什么意外……”
祁昭義聲如蚊蚋,終于是面對面的感知到了這頭老龍的恐怖壓迫力。
雖只隔了一個境界,但對方這多年的積累,其實力早已遠超尋常的天境后期強者,更不用說在此地還有龍氣加持。
面對這般壓力,他確實也不敢撒謊。
直到現在祁昭義也想不明白,自己的麾下和那群西洪大妖,到底在做什么,為何全都沒了聲音,好似徹底人間蒸發一樣。
就算那姓沈的再強,也不過一人而已,又如何能力挽狂瀾?
為何世間會有這般讓人完全無法理解的存在!
而且……
“晚輩也不知道,那寒山老祖空有虛名,竟是弱到這種程度。”
“嗬——”
南龍王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緩緩松開了手掌。
祁昭義終于有了喘息的機會,趕忙翻身而起,一邊退后一邊拱手:“柯……柯叔……南龍王,晚輩這就回西洪去,一定讓我父王前來支援您,您放心,您的大恩大德,昭義永世難忘!”
如今南洪七子坐擁四大天境強者,反觀南龍宮,僅有父子二人,再加上這當爹的天性謹慎,大概率是不會離開龍窟與七子拼死拼活。
南龍宮或許現在還能勉強抵抗七子,但就憑那沈儀妖孽般的成長速度,結局已然是注定的。
他祁昭義吃撐了才敢留在此地,白白送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