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慶來到了南洪七宗的最前方,面無表情的抬頭,努力睜大眼晴,想要看清那清氣覆蓋下的面容到底是什麼模樣。
仙人搖搖頭,重新將目光投向了那堆妖魔鎮石。
他孤身一人,身形單薄,直面這群遮天蔽日的恐怖身形,緩緩抬起了手掌。
以仙庭之威,震鑷群魔。
柯十三攔在所有鎮石面前,身上的鱗片開始迅速崩碎,華美的身軀逐漸布滿了裂紋。
僅彈指一瞬,這群能撼動洪澤的兇物,便是要盡數覆滅而去。
“你剛剛說,洪澤是你們的?”
洪澤大仙微微發笑,看著那頭蒼龍的身軀逐漸下沉,雙膝朝著地上轟砸而去。
在玄慶的身后。
葉鷲一言不發的抬起了手掌,朝著那道仙人身影,萬物一劍開始匯聚。
他當然知道以自己天境后期的修為,不可能對這尊仙官造成任何威脅。
但仍舊抬掌,仍舊出劍,只是為了表明態度而已。
剎那間,那頭蒼龍以雙臂撐著身軀,哪怕雙腿炸碎,也沒有真正跪下去。
它抬起頭,發出獰的笑:“狗東西,你是不是忘了,我是有主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南洪六位宗主齊齊變了臉色,
只見這群連仙人出面,都沒有任何情緒波瀾的萬妖殿強者們,眼中突然涌現出了無盡的崇敬。
暗金色法袍飄蕩間,除了柯十三以外的剩下四位殿主,突然攜著眾妖俯身行禮。
這般整齊詭異的動作,即便是那些已經臣服的修士們,也是疑惑的抬起了頭。
青天碧海間,僅是出現了一抹微不可查的扭曲。
在天地眾生的視線中,一道瘦削身影悄然而立,
在五位殿主恭敬的大禮前,那人懸于萬妖殿的前方。
萬妖殿之主,并非眾生想像中的那般是某頭不世出的兇物,反而更像個安靜內斂的年輕人,與后的恐怖兇妖們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那襲熟悉的墨衫,就這般突兀的映照在了所有人的眼眸中。
“恭迎我主!”
下一刻,兇妖們的齊聲咆哮沖霄而起,如雷貫耳,震得所有人臉皮發麻。
葉鷲猛地緊了劍柄,姬靜熙呼吸紊亂,齊彥生已經渾身抖似篩糠-—---還有數不清的南洪七宗門徒。
他們高高抬起頭,死死盯著天地的中間。
南陽高照之地,日輝布滿蒼穹與汪洋,此刻,靜立于仙人面前的青年,是那般刺目耀眼。
對方從落寞的南陽寶地而出,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這里,重新映照萬物蒼生!
“終于回來了。”齊彥生扯著衣領,突然有些欲哭無淚之感。
“何曾離開過。”姬靜熙臉上多出了一抹安心的笑意。
哪怕面對的是仙人,但只要沈儀站出來,似乎一切就還有轉機。
畢竟····對方從來沒失誤過“所以是你想要我的洪澤?”施仁終于看見了這人,對方比他想像的還要年輕,境界也比他想像的更低。
心。
況區杠點1唄,問件利里自達應山八他真的很好奇,這位讓玄慶前輩想都不敢去想的存在,到底是何等模樣。
如今親眼一見,好像也不過如此。
聽到這道毫無猶豫的答覆,施仁的笑容中攜了幾分獰意:“你憑什麼?憑你那邪魔外道的手設,竊取本座的仙力?”
話音間,他猛地探掌,白犀印懸于掌心,戲謔道:“你且再試試,你的低劣手段,在本座面前可還有用?”
天地間,龐大的白犀四足而立,分別踏于四洪,鎮壓了所有的仙力。
在白犀印顯現的瞬間。
四洪生靈們都是感覺到了那抹難以言喻的室息滋味。
此乃天威!
在這枚玉印面前,他們再次匍匐了身軀。
在仙庭面前,無論是洪澤,還是萬妖殿,都是如此的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