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條長棍攔在了中間。
渾身泛著金光的和尚突然闖入了這片幻障,一言不發的擋下此棍,神情漠然的朝智清看去:“賊和尚,你殺人了。”
聽見這個稱呼,智清臉色微變,眼中多出一抹怒。
卻沒有說話,只是運足了力氣,將棍子朝下方壓去。
智空和尚兩條瘦削臂膀猛地顫抖起來,哪怕身上金光再甚,也阻止不了那條棍子的緩緩落下。
五劫行者與六劫行者交手,僅一劫之差,代表的卻是十二萬九千六百年的修為。
他的臂骨逐漸發出吱嘎聲,肌膚緊繃,隨即破碎,泛著金光的血漿染濕了整條長棍,卻仍舊不肯撒手。
智空和尚的臉上多出了濃郁苦楚。
上次來遲了,這次又來遲了。
自己總是來遲。
而且即便到了,好像也改變不了什麼。
就在這時,智空突然看見智清臉上又露出一抹古怪笑意,像是預料到了什麼,他赫然扭頭朝遠處看去。
即便以他的目力,也只能隱約看見一條棍影,直直的朝著葉婧的脊背上抽去。
“我備好了四個蒲團,就一個也不能空著。”智清輕聲耳語。
“你們———-也配談慈悲!”智空和尚的臉上罕見的出現了一絲兇戾,在破了逛語戒后,他竟是又破了三毒之一的嗔戒。
在場之人中,除他以外,再無人能接下這第二條棍子。
救眼前人,便救不了遠處人。
以葉婧的修為,甚至連發現那條棍子的存在都做不到,更論躲避。
砰!
又是一聲悶響,卻讓智空臉上的神情凝滯了瞬間。
那條劈來的棍子,就這般悄然落入了一只白皙手掌當中。
沈儀身形顧長,筆直而立,他合著雙眸,在如此近的距離下,終于是捕捉到了那條鐵棍的蹤跡。
但捕捉到蹤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接下的。
“你——”
偷襲而來的智明想要抽棍,卻發現有些吃力,對方那握棍的手掌肌膚間,同樣泛起了金光。
在場之人中,竟是有第四位行者。
這事情本身已經足夠震撼人心,但智明真正感到不解的是,就憑這金光的淡薄程度,對方以三劫蓮臺,如何能空手抗衡自己的六劫蓮臺。
“為什麼?”他緊長棍,再次試圖將其抽出。
“因為。”沈儀緩緩睜開了眼睛,那條長棍在他掌心猶如長蛇掙扎不定,卻無論如何也掙脫不了五指的束縛。
墨衫涌動,他條然發力,將智明和尚整個搶起,悍然砸在了地上。
轟!
整個大殿下方好似土龍翻身,所有方磚都是炸碎開來!
智明心口一悶,驚的抬眸看去,只見那青年緊緊住棍子,眸光沉寂俯瞰而來,嗓音不帶絲毫波瀾。
“我是官,你是賊。”
短短一句話,智明呆滯一下,終于是透過了沈儀的身影,看向了他身后的天幕。
天幕之間,彌漫的皇氣翻滾。
所有修土,無論仙家還是行者,在神朝范疇內都會受到極大的壓制。
但很明顯,此人并沒有受任何影響!
這莫大的權力,甚至堪比澗陽知府!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