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其中承載了汪洋,但智清恰巧是以肉身見長的行者!
他略微俯身,分明是輕薄的紗網,卻好似一身極重的鎖,被其氣喘吁吁的卸在了地上。
“官差大人,你好像不太行了。”
智清和尚滿頭大汗,臉上卻是涌現出了笑容,他裂開嘴,露出一口白牙。
僅憑三劫蓮臺的行者道修為,再加上消耗大半的真仙氣息,想要拿下自己怕是有點不太夠啊。
“也好,也好,合該我一人獨享龍虎大經。”
他緊緊盯著走近過來的墨衫青年,笑容中修然多出濃郁擰意,手中那條棍子如雷霆掠空,狠戾的劈了過去!
沈儀不避不讓,以同樣兇狠的方式,將手中寶山砸了過去。
這一擊直接抽乾了蒼木中的剩馀氣息。
寶岳上華光進發,只聽得咔一聲,便是砸斷了那條棍子。
智清似是早就看出了此物不凡,已經提前退后幾步,棄棍卸力,雙臂如錘,
橫貫而去!
這般粗淺的招式,在六劫蓮臺的加持下,便是實打實的殺招!
沈儀翻身而起,仍舊是毫不避讓,一記鞭腿悍然砸在了這和尚的雙臂之上,
隨即長靴霸道的朝著他頭顱踏去!
轟!
智清猛地跪在了蒲團上,近乎被人踩頭,臉色卻不怒反喜。
他側著臉抬眸看去,嗓音沙啞笑道:“看來是真的不行了。”
雙臂間傳來的力道卻是兇悍,但也就局限于三劫行者的范疇了。
隨著話音,智清緩緩發力,將那長靴一點一點的推了上去。
“我會抽了你的魂—拷問出龍虎大經———以此祭我兩位同門的性命—”
一想到龍虎果位即將到手,他終于忍不住發出了笑聲。
就在這時,智清卻是注意到了沈儀的神情仍舊是那般平靜冷漠,絲毫沒有動容。
“我說過了。”
“我是官。”
聽著耳畔響起的話語,智清臉色微澀。
他當然知道對方是官,否則也不可能做到以三劫之力抗衡自己,完全不受皇氣影響。
但現在說這個的意義是什麼。
指望著自己因為忌憚他朝官的身份,放他一馬?
等等!
智清臉色驟變,在他視線當中,沈儀同樣笑了,整齊潔白的牙齒,顯得那般森寒。
下一刻,一抹完全不輸于真仙圓滿的浩瀚力道,從他雙臂間傾灌而來!
在兩者僵持的情況下,這樣一道突如其來的力量,其效果將是碾壓性的。
錯了!全都錯了!
智清目毗欲裂,想要暴喝,卻被那突如其來的天地靈氣震得五臟盡裂。
原來這個官.···指的是他媽的仙官啊!
咔一智清以五體投地的姿勢,跪在了這尊龍虎羅漢金身的下方,原本屬于頭顱的地方,被一只長靴所取代,以及滿地的血漿碎骨。
蒲團與供臺相隔和尚好似在跪這尊金身。
然而在他和金身的中間,還有一襲墨衫微揚,沈儀垂手而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