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手菩提教弟子,直接宰了另外兩個行者,殺人取法,聽聽,這是朝廷中人能干出來的事情嗎?
最離譜的是,沈儀還贏了。
六劫行者,近乎代表了七品境界的實力上限,哪怕是這位智空和尚也要弱上一籌,葉婧更是不可能在這般斗法中發揮什麼作用。
對方一介散仙,不僅勝了,還一次性宰了兩個。
這事情說出去都沒人敢信的。
“呼。”
孟修文嘆口氣,伸手喚出一道劍光開始毀尸滅跡,與此同時,他卻發現有一道無形火焰落在了另一具尸體的身上。
他沉默一瞬,朝著沈儀看去,兩人的動作都是那般熟稔,眸光短暫接觸后,
便是心照不宣的又移開。
“能聊聊嗎?”
在解決完毀尸滅跡的事情后,孟修文收起了那副不著調的模樣,整個人罕見的變得正經了許多。
就算連斬殺菩提教的弟子的事情都能讓智空和尚知道,但涉及到斬妖司的事情,卻照樣不能透露給對方。
“好。”
沈儀輕點下頜,跟著對方走出了屋子。
自己在做了這麼多事情后,還能安然的呆在澗陽府,不必四處逃命,正是因為有了斬妖司的這個身份。
但這個身份很明顯也是有個度的。
再粗的大樹,也不可能一直縱容手下人為所欲為。
“你往后總是需要找個師承的,不可能一直這樣下去。”
孟修文緩步站定,將手中的酒葫蘆遞了過去:“東學一點,西學一點,看似手段很多,實力強悍,但不入五品,終歸只是小道,無論是道果還是果位,你遲早得摘一樣。”
“這些東西,你靠自己很難拿到,需得別人來教。”
“然而入了我們這一行,相當于被三教拒之門外,包括其他的仙門,也很難再收容我們,你大概率只能從行內前輩的手里學本事。
說到這里,孟修文面露自嘲:“別混成我這個樣子,說什麼隨心所欲,行俠仗義,實則在前輩眼中就是不服管教的刺頭,隨時都會出問題,沒人敢挑咱。”
“說什麼實力最強的斬妖官-—-””-再強,最后不也拿不到封號,尋不到師承,
遲遲困于六品,不得寸進。”
沈儀安靜聽著,飲了一口濁酒。
有的時候,不是刻意想惹什麼麻煩,就是看不過去眼,順手便想管一管。
從最初到今日,經歷大大小小事情無數,始終也沒能改掉這破毛病。
“罷了。”
見沈儀這幅模樣,孟修文苦笑搖頭,好似看見了當初的自己,講道理是絕對講不通的。
他拍拍青年的肩膀,掠過了這個話題:“你可知無論天仙,還是金蓮行者,
這些六品境界,其實都僅是一個過渡而已,當然,這個過渡也很重要,它決定了你日后能承載何種道果。”
“真仙六劫,天仙同樣是六劫,合起來總數十二,只不過對于大部分道果而言,九劫便足夠了。”
“你學了那麼多本事,卻又樣樣都學的不錯,說明天資極佳,尋個好師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