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鈴還須系鈴人,真正解決問題的人,還得是這兩位!
面對著紫菱的呼喊,紫陽和玄慶沉默對視而去。
這女人說的很對,想要解決洪澤弒仙的事情,必須要有個人在天上打掩護。
但是……
洪澤五人臉色一片沉寂,就連姬靜熙的眼中都未曾有半分波瀾。
他們信不過她。
已經當過一次蠢豬了,怎么能再當第二次。
玄慶抬頭朝著那尊偉岸的金身法相看去,對于紫菱現在的模樣,他心中沒有絲毫心疼,這女人的前倨后恭,全都是因為沈宗主這一身橫壓眾生的實力。
他們現在只信一人,那就是沈儀。
只要是對方做出的決定,整個洪澤都沒有半分異議。
“你們——”紫菱眼中終于涌現出一絲驚懼。
“……”
沈儀緩緩收回了眸光,其實他從頭到尾都沒有聽過紫菱的話語。
之所以沒有動手,只是想要替洪澤眾人解一個心結。
如今看來,心結已解。
咔嚓!
剎那間,一聲悶響迅速蕩開。
獅虎獸的頭顱炸碎,染紅了那璀璨鎏金般的手掌。
這沉悶聲音如同雷鳴般在紫菱心間炸開,她難以置信的回頭朝沈儀看去……投名狀,沒了。
下一刻,她狀若瘋魔般的再次掙扎起來,猶如潑婦般嘶吼道:
“你不能殺我……我是青鸞仙將最寵愛之人!你這蠢貨,你會害死所有人!”
“你講的很有道理。”
沈儀端詳著手中的紫髯白龍,話音未落,五指驟然攥緊,陷入了紫菱的皮肉,捏斷了她的筋骨。
昂!
在那響徹云霄的慘叫聲中,沈儀的話音是如此平和,卻輕易將其蓋了過去。
“但我不跟死人講道理。”
線條完美的健碩臂膀舒展開來,橫跨天幕,碩大的紫髯白龍宛如一條泥鰍,被其狠狠的摜砸在了地上!
噗嗤——
大地震動,地埋開裂,好似多出了一條長淵。
皮開肉綻的紫髯白龍橫躺其中,整個頭顱塌陷,龍角折斷,口中含著血漿,發出咯嗤咯嗤的聲音,一雙眼眸圓瞪,盯著灰暗天幕,已然是沒了生息。
洪澤眾人怔怔看著。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有人長舒一口氣,仿佛有大石落下。
這位從洪澤而出,卻成了懸在所有洪澤人頭上的一柄利劍。
她當初的出爾反爾,讓南陽覆滅,掀起十萬年殺劫,乃至于暗中指示施仁替其弒父,只為了遮掩其棄了道侶,獨自上天,那么一丁點可能仙將都完全不會在意的污點。
如此注重清白的一介女流,最后卻以這般污穢的模樣躺在了深淵里。
這柄劍……終于是折了。
她所引以為豪的一切,在沈宗主的面前,卻脆弱的一掌就能覆滅!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