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兵們松了口氣,同樣偷偷看了眼史永。
他們確實不通陣法,但不是沒有腦子。
先前還需“精雕細琢”的大陣,在遠處掀起氣息的剎那,甚至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史將軍立刻就將其布好了,那麻利的動作,盡數落在了眾人眼里。
一副比誰都迫切的模樣,帶著他們朝此地趕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擔憂乾青將軍安危。
但聯系上之前的事情,怎么越看越像是想等將軍出了意外以后,靠著這大陣來爭功呢?
大伙兒都不是什么有背景的人物,否則也不至于來這里當個拿命去拼功績的天兵。
一個上司出事了,讓手下人先逃,另一個上司在同僚出事時,竟是還藏了小心思。
這對比著看起來,可謂是高下立判。
連他們之前覺得跟著乾青將軍太過危險的那點不滿,此刻也是瞬間煙消云散。
……
仙庭,青鸞行宮。
卸了甲的男人端坐案桌后方,旁邊仍舊沒有隨從或婢女伺候。
但桌上卻是多了一杯已經有些冷掉的茶水。
在那頭紫髯白龍離開的日子里,青鸞仙將已經學會了自己泡茶。
除了先前讓虹荊幫忙查探菩薩講法之事,以及調弼馬溫到麾下的舉動后,他好似再沒有關心過紫菱失蹤的事情。
“……”
史永咽了咽喉嚨,講完了凡間發生的事情。
發現青鸞仙將的神情并無太大的波瀾,他無意掃向了桌面,緊跟著便是看見對方隨手拿起了一份文書,壓在了另一份回執信函的上面。
見狀。
史永心底一寒,趕忙移開了視線。
那封回執信函上,分明是蓋著虹荊仙將的大印,果然,自家這位仙將的心思,可跟表面上看起來差遠了。
“將軍大人,那乾青的運氣也太好了些……真的就差一點便小命不保,誰敢把自己的性命賭在神虛山的身上。”史永訕笑著開口,哪怕沒有完成任務,至少也能做到投其所好。
“直呼上司名諱,出去領十鞭。”
青鸞仙將盯著桌案上的嫩芽,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卑職領罰!”
史永臉色一苦,差點忘了這位師伯的脾氣。
他無奈拱手:“那乾青將軍的事情?”
“犯了錯,罰,立了功,賞。”
青鸞仙將緩緩把那支嫩芽收了起來,嗓音平靜,像是在講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六品?”史永羨慕的眼睛都快紅了,乾青這短短時日內的晉升,或許就是其他仙官一生才能走完的路。
下一刻,他整張臉卻是陷入呆滯,耳畔只剩下對方不帶絲毫起伏的話音。
“從五品。”
史永再看向青鸞師伯那張平靜的臉龐,眼中的羨慕漸漸化作了懼意。
有句老話叫做,過猶不及……
雖說乾青辦了這差事,按功績來說,大概率也夠了,但他不久前可還是個弼馬溫!
別看六品和從五品之間僅差了一級,但這可是天仙和太乙仙之間的差距,猶如鴻溝般難以跨越。
即便是升了官的青鸞仙將,想要辦到這點,也要按規矩遞折子,讓仙庭批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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