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哪來的那么多被迫啊怎么這小子一出去就全是被迫啊!
世上真有那么多蠢物,非要逼著他殺了自己
“呼。”
巫山猛地一拍額頭,先前說的時候,恨不得這兩個小東西一輩子都別聯系自己,但真當對方自行處置的時候,他卻又有了頭疼欲裂之感。
他調整好急促的呼吸,再抬起頭時,眼中已經泛起一抹森森寒光,全然沒有了平時的油滑:“沒留活口吧”
江媚干咳一聲:“留了,是那位慧真和尚的師侄。”
“開什么玩笑!做這種事情,你們怎么能讓人逃了”巫山瞇起雙眼,咬牙切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來不及責怪幾人,他倏然朝前方走去:“往哪邊逃的”
一直沉默的趙家兄弟趕忙上前扯住對方:“不是逃走的……是南陽將軍放對方離開的。”
“……”
巫山徹底陷入錯愕,他緩緩回身看向沈儀離開的方向。
沉默良久后,他猛地甩開兩人的手掌,氣的渾身都在抽搐,瞪向江媚:“他就是這樣坐鎮三府的他年紀小,剛入斬妖司,你他媽的也年紀小,也是剛入斬妖司,也沒腦子!”
“我——”
江媚還是首次看見巫山將軍發這么大的火,再連續的質問下,一時間埋下頭,有些不敢說話。
巫山探出食指,指著女人的鼻尖,還想再罵。
話未出口,他卻突然扭頭看去。
只見林蔭間,墨衫青年垂手而立,白皙面容平靜,淡淡朝著幾人看來,很快又收回了目光,隨意道:“交接好了,就早點去歇息吧,都挺累的。”
“是!多謝大人。”
江媚哪里看不出來,自家這位大人顯然是在護犢子,心尖微微一顫,有些感動的拱手行禮,隨即趕快帶著嚇到腿軟的趙家兄弟兩人退出了院子。
“呵,是極是極,你的人,我哪有資格去說。”
巫山攥了攥拳,終于是氣笑了,倏然揮手:“既然南陽將軍管的那么好,那下次有什么事情,也莫要再知會我了,我不配聽!”
這種事情,還是留給嚴老爺子慢慢頭疼去吧,他倒是想瞧瞧,這位鎮南將軍在得知南陽所為后,是否還能像上次那般護著對方。
“巫山告辭!”
扔下這句話,巫山徑直大步離開了院落。
“……”
沈儀安靜看著這位前輩離去,許久后,輕輕搖頭。
似這種嘴上討厭,但情緒都寫在臉上的同僚,至少比那種背地里使陰招的要好相處些。
對方也沒什么過錯,唯一的錯,大概就是直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嚴將軍為何要接下這九府。
除了斬妖,沈儀懶得摻和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同樣轉身回到屋內,開始消化此行的收獲。
“您瞧瞧他干的好事。”
而巫山在離開縣衙后,順手便是掏出了玉簡,在得到那位老人回應后,他噼里啪啦的便是將剛才的事情盡數道出。
本以為對面會傳來斥責聲,再不濟也要嘆上一口氣。
讓巫山沒想到的是,老人的嗓音卻是淡定無比。
“既然知道是好事,還在這里磨磨唧唧的作甚。”
“他剛剛升任上來,對這些雜務不太了解,你既然在西山府,就順便幫其收個尾吧,該走的流程一個也別省。”
“哈”巫山簡直信不過自己的耳朵,怒道:“老爺子,那可是菩提教羅漢,您要我廣宣世人”
“所以呢”嚴老爺子的話音從玉簡中飄蕩而出:“等他們找上門來,也有老夫去與其分說,你在怕什么”
“我……”巫山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立在原地。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