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時間內,沈儀竟然已經成了仙人之上的存在!
“無妨……無妨。”
齊彥生連連擺手,心態瞬間有了變化。
自家沈宗主如今過的這么好,不回來,反倒是好事。
“忙點好啊。”鄧湘君臉上也是有了笑意,南陽高升,如今不僅映照洪澤,也將那大日之輝灑向了神州。
對方真的將南洪七子帶往了新的高度!
新生的一輪驕陽,身上又怎能有污漬斑痕,不如讓這些事情就此葬于洪澤。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情?”
閔知言終于忍不住問道,經他的觀察,此地修士上限也就是個九品,按理來說,這種層次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影響到沈大人。
可北洪處聚集的仙光,絕不是處理這種事情該有的程度,那陣仗,便是太乙妖仙都有些承受不起。
殿中沉寂,無人應答。
良久后,紫陽替父親收起了那頁狀紙:“既然事已至此,那就將當年沒做成的事情再做一遍。”
“咱們現在也只能期望,那位青鸞宣威大將軍,真如他傳聞一般公正無私。”
對于蕓蕓眾生而言,很多事情是沒有選擇的。
在那高高在上的仙庭面前,如今身處洪澤的眾人手中,最拿的出手的,也就是個在神朝做祈雨使的紫陽。
這般身份,在閔知言這般土地爺面前尚且不太夠看,更遑論是正兒八經的天兵天將,乃至于官居四品的青鸞大將軍。
好消息是,那些有才之輩大部分已經離開洪澤,而且有了各自的前程歸屬,也算是開枝散葉了。
哪怕洪澤覆滅,至少生機未絕。
歷經漫長歲月,其中未必不能出個一方巨擘,等到那時,再幫洪澤翻案也不遲。
至于紫陽兄妹倆這般出去了又回來的。
他們本就是土生土長的洪澤龍族,又大仇得報,再無牽掛,自然要與此地共存亡。
“走吧!”
紫陽罕見的走在了東龍王的前方,父親已經只剩下了一枚頭顱,又如何能讓這老人再替小輩去抗風雨。
“即便是死,至少要辨個道理!”
他手執蓋了四洪大印的狀紙,其上每個字都是代表著洪澤萬萬生靈的怨氣與不滿。
就憑施仁最后下的那個清洗洪澤的命令,哪配得上仙人二字,豈有不反之理?
大殿外,眾多洪澤修士翹首以盼。
其中最前方的,乃是寶花宗主和寶花仙子。
老嫗和年輕姑娘怔怔的盯著走出來的人群,卻是始終沒有看見各自心里的那人。
玄慶未歸,沈儀不在。
隕落的天驕已經有了新生,而那洪澤之主,或許也有了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洪澤終究只是他們道途中一抹微不足道的風景罷了,而自己等人,僅是這風景中更不起眼的花草。
修士們大概看懂了眼前的一幕,失望的情緒稍縱即逝,很快便是調整好心緒,滿臉沉寂的朝著北洪方向看去。
仙庭又如何,總不能磨滅人性的求生本能。
洪澤無罪!
在紫陽的率領下,浩浩蕩蕩的人群駕著法寶自水域沖霄而起,朝著北方掠去!
……
北洪,仙人居所。
浩蕩的天兵天將環繞空中,皆是身披亮甲,手執長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