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差點忘了。”
或許是此人聞名于斬殺青鸞之事。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太虛丹皇,丹道才是對方的主業,斗法只是輔修而已。
無論真假,至少是個說得過去的理由,不至于讓菩提教小覷了三仙教。
“罷了罷了。”
有人擺擺手,轉頭道:“天冬道友還有多久能到”
旁邊天驕無奈搖頭:“仙子說了,她不愿摻和這些事情,到時候若是有空,或許會過來看上一眼。”
“這……”眾人臉色驟變。
要知道,別看他們現在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樣,可那菩提教欽點的大品羅漢們,個個都是修習的排名前十的果位,躋身四品時也是走的頗為不凡之路。
更何況還有位不知深淺的降龍伏虎大明王。
能讓其接手金蟾羅漢的差事,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如今太虛丹皇不出,天冬仙子婉拒。
光憑自己等人,勝算可不高啊。
平日里一個個風頭蓋過天去,怎么真到了動手的時候,反而把腦袋全都縮起來了。
“呵,她倒是機靈。”
天梧玄烏忽然冷笑了一聲,瞬間便是看懂了天冬仙子的心思:“既要吃這大劫的果子,又不肯污了那雙凈手。”
要是人人都如她這般行事,哪里還有所謂的大劫。
可惜自己無需這些虛名,只憑腰間道劍,便能殺穿天地修士妖魔,汲紅塵氣運,連登三品,奪得那世間首座仙帝尊位!
“無需再等。”
玄烏道人轉身離開了山巔院落,徑直朝著西方而去。
束手束腳者,終歸一事無成。
先斬羅漢于神朝之外,一統仙門年輕天驕,再驅大妖進犯神朝,先死個萬萬生靈,再以道劍護四方大洲,吞了那愚昧紅塵的皇氣。
就這么簡單的事情,何必搞得那么復雜。
“……”
剩余天驕皆是陷入沉默,心思各異。
有擔憂者,也有不滿玄烏這般自居為首的作態者,不過是在四品境界中多走了幾步而已,真入了三品,誰強誰弱還不好說呢。
但無論如何,想要劫下這佛教大經,如今也只能倚仗對方了。
念及此處,眾人緊隨其后,齊齊掠出了神虛山。
……
神朝,大南洲。
殿內傳出凝重話音。
“必須將他們攔在二十七府之外!”幾位封號將軍義憤填膺的朝殿外看去。
其他三大洲的事情,他們管不著,但那群羅漢絕對不能從大南洲進來,真讓那傳法大轎穿行南洲,引得皇氣動蕩,以后斬妖司和朝廷辦事只會愈發艱難,陷入難以言喻的被動之中。
“誰去攔”
羊明禮安靜的坐在桌后,看似發問,但那雙渾濁眼眸里卻是沒有絲毫波瀾,完全沒有想要得到答復的意思,反而更像是一句嘲弄。
眾多封號將軍齊齊踏出一步,領命的話語近乎脫口而出,但在對上羊大人的眼眸后,卻都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盡數陷入遲疑。
菩提教傳法的事情,不止仙門和朝廷以及眾生知道,那群妖魔同樣也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