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其身形頎長,面容俊美,不似其余僧眾那般身著黃袍,竟是身披一件漂亮華美的鮮紅袈裟,其上銀光點點,宛如那漫天繁星。
“你想要什么說法”
“既然甘心入劫,卻又死不起。”
“你是那撒潑打滾的無知稚童嗎”
連續三句話語,給這年輕和尚俊美臉龐上平添了幾分戾氣。
“死不起”
巨木勃然大怒:“我只想知曉,為何都是入劫,偏偏我門下兩位死的這般不明不白,我那玄烏和青鸞徒兒,皆是不世出的天驕……”
“真是不世出的天驕,為何會死若是空有其名之輩,死了又有什么可惜的。”
年輕和尚一句話便堵得那巨木啞口無言。
“金蟾!”
巨木隨風消散,化作了一道火氣十足的青衫中年人模樣:“你這小輩,不分尊卑,敢在本座面前放肆!”
被喚作金蟾的和尚微微一笑:“論身份,我是未來世尊欽點弟子,與你教混元大羅金仙平輩,論境界,我已摘得菩薩果位,要不要試試”
話音間,濃郁的佛光自他身后涌現,雄渾氣勢竟是絲毫不弱于先前的巨木。
見狀,天梧老祖略微怔神,隨即氣笑道:“不愧是未來佛的弟子,剛剛入境,便是得此修行饋贈,連那袈裟都提前披上了,也不怕旁人告你個逾矩之罪!”
聞言,年輕和尚眼皮微跳,眸子里多出幾分慍怒,皮笑肉不笑道:“反正總是要穿上的,又何必在意時候。”
眾所周知,未來佛手掌兩大直通蓮臺的道路,一者喚作金蟾,一者喚作金蟬。
如今金蟬之位空缺。
換而言之,從他被觀出佛心,得到金蟾之名的剎那,便已經注定了未來必然成佛,身披袈裟,高坐蓮臺。
“況且你又不止死了一個徒弟。”
“不去那神虛山叫嚷,偏來我南須彌耍無賴,是懼了它,反欺我菩提教好脾氣不成。”
金蟾菩薩口中說著不必在意,卻是迅速轉移了話題,順便緊了緊身上的袈裟。
“懼一頭蟲妖”
天梧老祖果然忘卻了袈裟之事,譏諷道:“若那蠹蟲敢從太虛中出來,你瞧瞧本座會不會親手撕了它的翅膀。”
“呵。”
金蟾菩薩懶得再與其爭論,嗤笑一聲,轉身朝殿中走去。
“無論如何,凈世菩薩是不會見你這撒潑打滾之流的。”
“你要是確實輸不起,便一直在這殿前候著吧,也算是替這佛山平添幾分綠蔭,令人看著心喜。”
“輸不起……”天梧老祖整個人愣住,死死盯著這年輕和尚的背影,臉皮瘋狂抖動,終于化作了一臉的獰笑:“你一個躲在須彌山不出,連那傳經之事都交由旁人去辦的狗東西,等著在后面吃白食的,竟也是嘲諷上老祖我了。”
“老祖在紅塵等你!”
“有膽子的,咱們劫中見真章!”
說罷,他徑直化作流光遠遁,一路掠出了南須彌。
其余僧眾也是停止了議論,紛紛盯著天梧老祖離開的方向。
對方大抵是第一個,干脆利落聲稱入劫的三品修士,說是開了先河也不為過!
震撼之余,他們又收回眸光,重新看向了殿前。
“……”
金蟾菩薩眉眼低垂,盯著身上的大紅袈裟,緩緩止住了腳步。
眼中陰傑漸漸濃郁起來。
一個連金仙門檻都夠不著的野修士,連那三清教主講法都少有資格旁聽的低賤之輩,居然也敢在自己這往后真佛的面前叫囂。
手底下見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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