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能證明一件事情。
那就是曾經的眾人,哪怕還有一絲希望,也要努力去把握住,沈儀便是他們眼中的那縷希望。
但面對如今的局勢,就算是南陽將軍,似乎也改變不了什么。
不如各自做好各自的事情,莫要在這種情況下,還鬧得相互心中不歡愉,整出相互推諉責任的尷尬場面。
“他們并沒有覺得這是您的責任,只是單純壓力過大。”
智空和尚擔心沈大人誤會,輕聲在其身后解釋了一句,畢竟他也很少看見沈大人這般閑散的模樣。
“無妨。”
沈儀端起茶杯,稍稍潤了一下唇。
他并不在意這些東西。
況且現在的情況,也沒有時間再去心生雜念。
念及此處,沈儀再次合眼。
這些日子看起來的無所事事,實際上是因為要時時刻刻保持和千足烏龍兄弟的聯系。
兄弟兩人急促的匯報,逐漸在沈儀腦海中構成了一副畫卷。
七圣澤內。
在菩提教眾人離開以后,南皇并沒有急著安排如何攻破大南洲。
反而是將新來的幾位妖尊分別安置下來。
緊跟著便是日夜不休的交談。
好似它們乃是多年熟識的老友,而非臨時匯聚起來攻伐神朝的妖軍。
從出身根腳,一直聊到生平往事。
甚至還詢問過千足烏龍兄弟為何要以詭譎手段遮掩身形,被兄弟兩人以多年的習慣敷衍了過去。
好在南皇并未有尋根刨底的意思。
直到聊的差不多了,它終于是道出了真意。
“本皇也不瞞著諸位。”
“從我自蠻荒歸來后,便是察覺到了異樣,每次無論本皇如何安排,那神朝總像是能提前收到消息。”
“我并非是說諸位,亦或者我等之間有那神朝的眼線。”
南皇神情平靜,千足烏龍兄弟兩人隱于神虛手段之后的身軀卻是微微一滯。
“畢竟這些消息,可以是從本皇這里傳出去的,也可以是從那大教中傳出去的,時間緊迫,我實在無力逐一去區分。”
“但也請諸位體諒。”
話音落下,南皇身上掠出數道流光,分別落在了各大妖尊的手中:“這是我對諸位的安排,每人一份,只可自己翻閱,相互之間絕不能透露半字。”
“若是到時候出了什么問題……”南皇的眸光漸漸泛起冷意:“本皇也好有個思緒,知道從何處入手。”
“……”
澗陽府內,沈儀緩緩睜開了眼睛。
便是他也未曾料到,在勝券十足的情況下,南皇居然還能做到這般謹慎。
不愧是能茍活至今的老妖。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