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清惠,你這個婊子,居然失敗了,居然失敗了
他心中咆哮,當場就瘋了,百年解家,數千族人,全部賠了進去。
抬起頭,解暉看向了聲音傳來的位置。
一道身影,立在高空。
他沒落下,如同神祗,站在解家堡上空,目光森然的回憶著剛才看到的那已然凝固,卻死不瞑目的第一樓屬下們的神情。
片刻后,李素緩緩飄下,落在了大院之中站著的解暉跟前,不待言,道心種魔真氣全面爆發,直接朝著整個解家堡覆蓋過去。
波動,無數的波動在這一刻被他捕捉。
一個,十個,百個。
伴隨著真氣融入天地,李素一個一個,一個又一個,將解家所有人的波動捕捉在手。
老年人、青年人、婦孺、哪怕襁褓之中,一個沒落,被他捕捉到了。
轟轟
李素的出現,解家堡之人自然第一時間發現了,他們內心無比恐懼,卻迅速的匯聚了起來,手持武器朝著解家大院沖了過來。
對方,只是一個人。
就算是天下宗師,面對解家數千人,能殺多少
站在大院之中,聽著后方沖來的聲音,解暉忍不住吐出一口氣,還沒到終局,還有機會。
這次來的,只是第一樓主一人,不是第一樓的大軍。
還有機會
隨著解家武裝來到解家大院,解暉略微有了一些底氣,開口道“第一樓,”
就在這時,李素緩緩抬起了自己的手,道心種魔真氣迸發到了極限,心神融道,牽引波動。
下一刻,他臉上鼓起無數青筋,徒手用盡一切力量狠狠一握。
呯
一聲響,不,不對,應該說數百聲響一起炸開。
鮮血,滾滾鮮血。
仿佛一副地獄燴,沖進解暉所在大院的解家最強近千私人武裝,也是斬殺了第一樓所屬上千人的罪魁禍首們,短瞬一僵后,頭顱直接就炸了開來。
仿佛被打開了閘門的水龍頭,剎那間,這個大院被染成了一片血色。
“主”
呆呆的,呆呆的,解暉嘴巴緩緩閉上,整個人都傻了,看著、聽著一具具從自己身旁撲到的無頭軀體,他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心底涌起的是無法形容的恐怖,大恐怖。
“妖魔,你這妖魔,你做了什么”
解暉瘋了,精神都崩潰了,完全不明白為什么第一樓主只是握手而已,為什么解家最強的私人武裝的腦袋就直接炸裂了。
“千人差不多就是極限了嗎”李素甩了甩手,消耗無疑有些大了。
果然,武俠的世界,搞修仙的手段,還是有力未逮啊。
“解文龍你送去吐谷渾了還有另外兩個私生子你也分別送去東西突厥了然后一年前你悄悄送走去長安那邊送了個女人過去,未婚先孕了”
解暉睜大了自己的眼睛,真個人都顫抖了起來,“不,不,第一樓主你不能這樣,你不。”
話語還未說完,解暉卻發現自己已經沒辦法開口了,恍惚間他看到了一個無比熟悉的身體,緩緩向后倒了下去。
那是,我的身體
提著解暉的頭,李素一步一步朝著解家堡深處走去。
“不把你解家屠個干干凈凈,我那些手下,他們怎么瞑目”
眼眸里閃著無盡的殺意,能看到的一切,全部屠戮,不管大小,見者必殺。
太陽漸漸西斜,陽光映著天邊的云朵紅的發亮,偌大成都這一刻仿佛被披上了一層血色,詭異的讓人膽寒。
有著數十萬人口的成都,這一刻,大氣都不敢出一聲,所有人目光都朝著一個方向,解家堡所在的方向。
第一樓主,來了
解家,毫無疑問,完了。
只是不知道那第一樓主,會做到什么地步
終于,太陽完全消失,成都進入了夜色。
一到身影,緩緩從無光的解家堡走了出來,他手上提著一個人頭,又抱著一壇酒,一步一步來到了京官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