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著眼前那徹底從陰影走出來,宛若別人一般,無邊強勢、從容自信、美的不可方物的女子,石之軒怔了怔后,突然間笑了。
“確實,我不如他。”
“這天下,恐怕再也找不出如他那般另類的男人了,竟然用本源至陽真氣來成全你,回想一下他身邊那兩個女孩兒,能夠短時間躋身高手行列,斬殺長白雙兇,也是因為他以純陽本源為她們脫胎換骨吧明明不需要如此,若他獨一點兒,巴蜀一戰的結局,應該就是另一個景象。”
別人感受不到,他這種武道宗師卻極為清楚,第一樓主的至陽氣并不完美。
并不是沒有到達至極,而是其將本源送出去了一部分。
既然同被列為破碎級功法,九陽神功沒道理比道心種魔差,魔變十一居然和九重九陽相當,這可不合理。
陰后輕輕一笑,是啊,真是一個奇怪的男人。
明明幫她補完十八重天魔就行了,卻在她走的時候,生生割裂了一部分本源真陽給她,讓她陰極生陽,跨出了天魔十八之境,觸及了道。
那天的哭泣,或許還有一份遺憾吧,若從一開始遇上的是這個相比較天下、相比較權利、相比較名聲,更在乎身邊人的第一樓主的話,她的一生或許會大大的不一樣了吧。
“去,怎么不去,慈航劍齋還欠了我一筆龐大的血債。”
石之軒忽然笑了起來,他一直都觀察者第一樓,觀察者第一樓主。
圣門的天之驕子
兩人之間無疑不同,道路也好、目標也罷,都不一樣。
但是,毫無疑問對方成功了,而他失敗了。
手段,他邪王也有,可看看第一樓主,在看看自身,明明都是圣門出生,他卻手下無數,愛戴著數都數不過來,反過來他呢哪怕有過家庭,哪怕有過孩子,最終依舊只是孤家寡人,一生掙扎,卻是這么一個結果。
簡直可笑
驕傲如石之軒,雖然一點都不想承認,可卻不得不承認,他輸了,敗得一踏涂地。
一個對名聲、權利、財富完全不在乎的人,最終卻成了南方千萬人心目中的明君,追隨者。他無數個日日夜夜的汲汲營營究竟算什么
想通了,邪王他放下了。
可笑的是放下一刻,他腦海里止不住的浮現出了那個茅屋里,對他露出溫柔笑容的女人,瞬間邪王的功法問題解決了,溫柔與殺意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徹底圓滿。
陰后怔了怔,忍不住搖了搖頭,“真是的,明明你會出現在這里,就說明了很多東西了。不過,太過分了哦,明明之前都沒管,如今女兒已經長大了,卻突然開始插手什么的,很苦惱吧青旋那丫頭。”
石之軒一怔,隨即眼角上面冒起一股青筋。
“我倒是覺得徐子陵很不錯啊,重情重義,和某些人不同。”
石之軒老臉一僵,特別是最后那句話,感覺心口中了一劍,差點沒當場圖一口老血。
咯咯一笑,陰后飄然而去,“邪王啊,聽聞寧道奇實力已經更近了一步,你可別大意失荊州,被對方反殺了。”
石之軒笑了笑,沒說什么,大意失荊州不會了,再不會了。
與此同時,某個偏僻之地,一個不大山廟之中。
山廟很是簡單,也沒什么特別的裝飾,就是青磚堆砌,能做到的就是遮風擋雨。
本來應該是寧靜的世外之地,今天來了很多客人。
這些客人,身份都很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