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黃大書中慈航劍齋唯有秦夢瑤修成死關,師妃暄明顯失敗了,但是你卻不能說師妃暄就差了。
畢竟覆雨翻云時期的浪翻云與龐斑太過妖孽,已經不是觸道,而是融道了,距離破碎只差一線而已。
反觀雙龍時期,除了向雨田能夠自我破碎之外,三大宗師,哪怕天刀宋缺都還有不少距離。
也不是說三大宗師天賦不如他們,而是沒那個環境。
寧道奇、天刀就不說了,兩者注定了無法相互刺激。
畢玄后期直接心醉權利,功夫退步了。
傅采林萬人恭維之下,又身處高麗那么個小地方,能夠成宗師已經很不錯了,再進一步那完全是想多了。
至于邪王精神重頭分裂到尾,別說破碎了,境界都保不住。
因此不是雙龍里面人物的天賦不夠好,而是人物之間的相性達不到浪翻云與龐斑那種地步。
師妃暄,不差,天賦極強。
恢復過來的她,精氣神不但沒有衰弱,明顯加強了不少。
“劍心通明嗎這么神奇還能他心通”李素笑了笑,手指一點,到放著的酒杯翻面,一縷清酒落入其中。
“只是能微弱感受到你的道境不穩,說不上他心通。”師妃暄落落大方的坐在了李素身邊,直接拿起了李素倒的清酒,飲了一口。
“我還以為你會說出家人,不飲酒。”
“妃萱還只算是帶發修行,只是持戒不飲,非不能飲。”
師妃暄轉動了一下手中酒杯,內心忍不住的涌出許多感情,曾經都不成有過的感情,又很快的澹了下去,她道“并且被逐出師門后,妃萱的心很亂,感覺什么都無所謂了。不過,第一樓主你這酒,感覺和江湖上的那些酒似乎有所不同”
“叫我項離就好,這酒我用真氣溫養過,師尊曾經留下一本地經給我,里面有一套很獨特的釀酒方式,飲者會根據心境的不同,而產生不一樣的感受。”李素笑道“岳父喝起來感覺酒烈似刀,穿喉過心,二叔宋智的話,則入口綿綿,到喉燃心。”
“未曾想,世間竟然還有如此這般神奇釀酒之法。”
感受著剛才內心涌現波動,師妃暄忍不住驚嘆一聲,“邪帝果然名不虛傳,其傳人亦如此。”
“哈,就是個臭老頭罷,至于我。”
李素舉起酒杯飲了一口,“我本來不打算出現江湖,只打算在出生的小村子里安度一生,結果卻被老頭子逼著立下血誓,不得不走出江湖。事實上那個時候也只是想要完成臭老頭的念頭然后就歸隱,偏偏有地方黑幫打我父親生意的主意,生氣干掉了對方后,覺得天下將亂,為了保護家人安全,所以才隨手建立第一樓。機緣巧合,造化弄人罷了”
師妃暄轉頭,眼神閃著異彩,看著李素一字一句的道“這話若是旁人說來,妃萱是半字也不信,可出自項兄嘴里,卻完全沒辦法反駁。
想到這,妃萱忍不住想要自嘲,慈航劍齋算不算是作繭自縛”
“偶然,也可說是必然吧。”
李素搖了搖頭道“命運是一條長河,河水從西向東而流,所有人都在里面,而你們是長河順流而下所形成的大勢,因此每當浪花出現,浪花必然出現,你們就得反應,唯一的區別,其他的你們壓住了,而我你們沒能壓住而已。”
師妃暄怔了怔,隨即忍不住笑了起來,渾身都在顫抖,眼淚都留下來了。
“一直以來我都以為,慈航劍齋旁觀大勢,布局引導,結果項兄你這么一說,才明白我們一直就是這大局里的一員,從我去找師傅,師傅派人那一刻開始,就已經不是在布局,而是被大勢裹挾,身不由己。”
李素笑了笑,范清惠第一次對他出手,他很快想明白了。
無法掌握,不如消滅。
范清惠為了她的天下布局,想要以北統南,必然回合第一樓撞上,第一樓雖然中原不爭霸,可對外卻沒聽過,不然也不會快打到緬甸那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