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他開始反思,修行修武,亦如那年輕時候,一天八個時辰不斷練武,不斷修行。
重拾初心,重振武道。
如今,心神徹底圓滿,武道再上高峰。
他看向了天刀,范清惠提議后他沒有反駁,而是直接同意的人。
果然,巴蜀時感受到的沒有錯,天刀是他等待的那個人,需要的那個人,和他,可見那破碎之境。
吸一口氣,畢玄抬起了自己的手,“武尊,畢玄,請賜教”
宋缺真氣一動,天刀落入左手,架勢擺開,回應道“天刀宋缺,請賜教”
他們這種級數的高手,精氣神都在巔峰,氣機交感之下,瞬間各自明悟,不需要更多言語,戰,就是兩人此時此刻唯一需要做的事情。
刀光,縱橫天地。
戈壁,炎日烈烈。
兩股絕世之意、兩股絕世之力,完全不弱于城南一方,在這一刻,在這城北橋上,開始了最為激烈的沖突,是不死不休,更是追求那極限之境。
城西市,陰后祝玉妍悄然落下。
一身白衣傅采林默默轉身。
兩人無言,無語。
突地,陰后出手。
天魔真氣橫貫四野,可怕的天魔立場威壓八方,已然圓滿,已然大成,更進一步下,陰后毫無疑問跨入了天下宗師之列,不再是雙龍里那個拼盡一切卻僅僅只能對邪王照成一些傷害的存在。
整個虛空都被天魔力場覆蓋,極盡的陰柔之中帶著一點真陽。
陰后精氣神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自從與第一樓主那一天過后,將滿心悲傷傾斜,將肩頭重壓斜下,她之心神再無一絲漏洞。
櫻唇輕張,低語一聲。
聲音靡靡,懾人心魂。
傅采林一動不動,能夠踏入宗師之境,他的天賦,自然不差。
只是所在地方太小,所求愿望太淺,雖有宗師之境,卻無匹配之心。
巴蜀一戰,給他刺激同樣不少。
他是唯一威脅到了第一樓主的人,山崖下的一劍,差一點就能貫穿其頭顱,奪走性命。
然而也是那一劍,讓傅采林意識到了自己的不足,自己的缺陷。
偷襲,堂堂宗師竟然只能偷襲
盾空之道,看著驚人,用著神異,可面對第一樓主,傅采林首次意識到了,自己或許早已經踏上了彎路。
兩次攻擊,第一次被其從空間震落出來就不說了,第二次差點隔空將他重創,若然不是退的夠快,那一戰恐怕就會死一個宗師在哪里。
同為宗師,寧道奇能壓著第一樓主,畢玄能重創第一樓主,而他傅采林卻僅僅只是威懾并且一旦反打,他根本無法對抗
這對位列三大宗師的傅采林而言,沖擊有多大,可想而知。
從那天后開始,傅采林每天都在思考,思考自己的道,思考自己的劍,思考自己的心。
井底之蛙,終于見到了天下之大。
鏘
傅采林出劍了
這一劍,有別于往,劍氣一瞬,遁入虛空,下一刻無數劍勁穿透了空間壁壘,直達陰后更前。
袖手仰起,陰后雙手交替,真氣化作天魔之環,揮動間,一環一環,一圈一圈。
鏘鏘鏘
后進與改變,兩個并列入了至高,卻為圓滿之人,這一刻棋逢對手,戰的四野驚濤,劍雨、環芒,交錯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