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李素,他獲得了少校軍銜,擁有征魔軍特戰旅成員身份,每年匹配給他父母的待遇有一千萬。
本來他父母是不打算用的,準備多存點,未來娶老婆用,所謂老婆本。
畢竟為人父母嘛,都是這德性。
結果被告知,每年一千萬,用不完收回,下一年還是一千萬,沒得存。
登時,老兩口放開了,徹底放開了。
該吃吃,該喝喝,只要不浪費,怎么都好。
所以李爸喝的酒,那是真真好酒,也大方,毫不客氣,也不把自己當有錢人,一聽兩哥們擺故事,他就一桌子鹵菜,瓶好酒。
軍人嘛,天生豪邁,你耿直,對方自然就把你當兄弟。
男人嘛,那個不喜歡吹牛逼兩兄弟一拉開花架子,沒少提自己的豐功偉績,雖然有不少帶有水分,但當時的慘烈,可怕,那都是有根有據的。
李爸,別的本事不多,捧哏上才能極佳,聽著兩人的講述,那小表情,簡直完美。
這不,家屬區里最牛的兩個退伍老兵,退下來前那可都是尉官,雖然只是最低的下尉,可也不得了了。卻天天來,感情好的不了的,蟲害之前就常一起。
一旁,游泳池里,李媽著和一群太太們嬉笑著,這里的都是軍屬,絕大部分都是普通家庭出生,軍屬家庭最講求團結就不說了,李素這棟樓也是有來頭的。
甲五,住進來的還是學生家屬,最低科大起步,不然就是軍大。
雖然這里的軍屬大部分自己可以享福了,看了顯然兒子們還在戰場上,要不就是即將去戰場。
科大不提,軍大學生,未來必然會上戰場,起步就是尉官,成為校官也只是時間問題。
打好關系,未來不說照顧,軍隊里能搭把手,搭個口,也好啊。
別說勢利,這不是勢利。
單純就是母親盼望兒子能有個照應。
勢利的自然也有,不過她進不來。
比如說蟲潮剛過去不久,乙字號某某某就瞅見了自己的兒子在戰場,剛開始緊張的不要不要的,好幾次大叫大鬧,想守在這里的部隊去救自己的兒子。
對此,倒也沒人說什么,畢竟愛子心切,換成自己,自己也急。
好不容易戰斗結束了,那女人頓時驕傲了起來,仿佛一只母孔雀,鼻尖兒都對著天了。
特別當看到李媽,平常就不對付,本身也是個尖酸性子,這個時候自然也不會客氣。
“哎呀,這不是李嘛對了,你兒子呢怎么沒見到啊他是什么大學啊,不是怕了沒敢來吧”
她捂著嘴,輕笑道“啊,不好意思,說錯了,蟲害來襲,修行者都必須上戰場的啊,
不會是管后勤的吧”
登時,有不少人笑了起來,都是乙字號。
人都有攀比心,李媽住在甲字別墅,軍屬那邊的人自然懂行,靠兒女進來的就不太懂了,平常之間交流也很少,大多數時候都是乙字號擠在一起聊天。畢竟,李爸那種耿直的人真不多,你敢吹,他敢捧,回頭你說沒那么夸張,他反而要罵你隱藏功績,并且李爸還有個習慣,他只聽不說,是男人會有不喜歡這種兄弟的。
那女人滿眼嘲諷,一句話十幾個小動作,整個人那一個活靈活現,簡直了。
李媽快四十年的養氣功夫,都差點就破功了。
聽著這女人的話,她腦門心青筋直跳。
她那兒子,干了什么嗎啥也沒干,畫面上就是很巧合的露了露臉,送送彈藥。
相比起浴血廝殺的,差遠了。
可畢竟上了戰場,在弱,敢去戰場那就是英雄,十三年前慘烈的一幕,李素這一輩或許不太清晰,老一輩太熟悉了,所以李媽忍住了。
這不,游泳池里的李媽也沒平常那么鬧騰,安安靜靜的躺泳,一句話兒都不說。
不少姐妹看了,也懂了李媽心情。
紛紛出言安慰,當然也沒從對方兒子方面去洗刷,都是軍屬,知曉戰場的不容易。